在她快跑到大马路时,他追上来,伸出裸露的胳臂一把圈住她湿软的腰身。她尖叫一声,把身子挺直了,她柔嫩、冰淳的肌肤贴到他身上。他疯狂地把她的人抱紧了。一经接触,那柔嫩、冰淳的女性胴体一下火烫起来。大雨打在他们身上,都冒出雨烟了。他一手一边的抓住她闷骚可爱的屁股,拼命往自己身上贴,他在发抖,但一动不动的站在雨中。突然间他把她一推,和她一起倒在小路上,在震耳欲聋却又寂然无声的大雨中,又快又猛的拥有了她,又快又猛的完了事,像生猛的野兽。
他很快就站起来,抹去眼中的雨水。
“进去吧!”他说,两人开始跑回屋子。他不喜欢淋雨,快步直跑。可是她落後一些,一边跑个几步,一边采着勿忘我、剪秋萝和风铃草,看着他越跑离她越远。
等她拿着花儿喘吁吁进了屋,他已经把火升上来了,树枝哔啪响。她凸出的胸脯上下起伏,头发被雨打得湿透,脸孔红通通的,身子水光闪烁,淌着雨珠子。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头湿湿的,滴水的腰身丰腴纯美,那模样儿看起来很不一样。
他拿了旧床单,把她从头往下擦,她像个小孩子似的站着。然後他去关了屋门,这才擦拭自己。火越烧越旺,她把头钻进床单另一头,擦她的头发。
“咱们用同一条毛巾擦身子,将来会吵架!”他说。
她抬眼看了看,发上全是毛毛屑屑。
“不会!”她张大眼睛道。“这又不是毛巾,是床单。”
她继续忙着擦她的头,他也忙着擦他的头。
因为刚刚花了太大力气,两个人仍然气息未定,各自裹着一条军毯,但敞开前身,并肩坐在一块木头上烤火、歇息。唐妮不喜欢军毯在皮肤的感觉,可是床单已经都湿透了,没法子用了。
她拿掉毯子,在泥砌的壁炉前面跪下去,投伸向火焰,甩着头发让它乾。他欣赏她腰臀之间的曼妙曲线,感到心荡神驰。那道直下丰臀的曲折线条,是多麽动人!
他伸手轻抚她的屁股,细细品味那珠圆玉润和曲线之美。
“你这副臀儿真美,”他嘶哑、爱怜地操土话道。“你有比谁都要美妙的臀儿,它是女人之最!每一寸都有女人味,绝对的女人味。你不像那些屁股长得像钮扣似的娘们,那根本应该是男孩子的屁股!你有的是真正软嫩、真是玲珑的臀儿,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它是可以撑起o个世界来,真的!”
他一面说,一面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轻拢慢抚,直到彷佛有一道火苗溜呀溜的窜到他手上,他一遍又一遍触碰她身上那两处秘密的开口,指尖带着小小的火苗。
“你要是又拉屎、又拉尿的,我会叫好。我可不要一个不会拉屎、拉尿的女人。”
唐妮忍不住惊异,噗哧一笑,而他不为所动的滔滔说下去。
“你是实实在在的,真的实实在在,而且还有一点儿浪荡劲儿。你从这儿拉,从这儿尿,我一手就可以摸到它们,这使我爽快,使我喜欢你。你有副实实在在的,女人的屁股,它以自己为荣,一点也不会害臊,一点也不呢!”
他的手紧紧按在她那神秘之处,像是在与它亲热的寒喧。
“我喜欢它,”他说。“我喜欢它!如果我只剩十分钟好活,只要能摸到你的屁股,熟悉你的屁股,那我也会觉得自己活了有一辈子了!是不是工业制度都一样!这就是我的人生。”
她转身爬到他腿上,紧紧抱住他。“吻我!”她耳语道。
她晓得他们两个人心里都盘着将要离别的事,她终於感到心酸了。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头贴着他的胸膛,她一双晶莹如象牙的腿儿微微开张着,火光映在他们身上,明暗闪烁。他低着头,凝视火光下她的胴体,那曲折处,她大腿敞开处的那一小丛棕色的柔毛。他手伸到後面的桌上,拿起她采回来的那束花,花儿仍然湿漉漉的,上面的雨珠滴落在她身上。
“花儿终年露宿在外,”他说。“没有遮蔽之处。”
“连一片屋顶都没有!”她喃喃说。
他闲闲地把几朵勿忘我插入她阴阜上的棕色细毛里。
“行了!”他说。“这些勿忘我适得其所。”
她低头看着在她下体棕色细毛里的白色小花。
“看起来好漂亮!”她说。
“的确是漂亮。”他答道。
他又把一朵粉红剪秋萝插入毛发之中。
“看!那是我,在你不会忘记我的地方!好比躺在纸草篮子里的小摩西。”“我要走了,你不在乎吧?”她抬眼看住了他,期盼地问。
然而他浓眉压得低低的,面孔莫测高深,不露一丝表情。
“你高兴怎样就怎样。”他说。
出口的是正宗英语。
“可是,你要是不希望我去,我就不去。”她攀紧了他道。
一阵沉寂。他倾了倾身,丢了一块木头到火里。火光照在他僵僵的、空洞的脸上。她等着,他却一言不发。
她又开口道:“我只是觉得这是个好法子,可以开始和克里夫切断关系。我真的想生个孩子,这次给了我一个机会去,去”
“去让人家产生一些错觉。”他说。
“是的,这也是个原因。难道你希望人家知道真相?”
“我不在乎别人怎麽想。”
“我在乎!我不会希望我人还在薇碧山庄的时候,被人家冷眼对待。等我真的走了之後,他们爱怎麽想就随他们去了。”
他默不作声。
“可是,克里夫爵爷是巴望着你回他身边的?”
“哦,我是得回来没错。”她说。又是一阵寂静。
“你会在薇碧山庄把孩子生下来吗?”他问。
她伸臂去环抱他的脖子。
“如果你不带我走,我只好如此了。”她说。
“带你去哪儿?”
“哪儿都可以!只要走就是了,离开薇碧山庄。”
“什麽时候?”
“哎,等我回来的时候。”
“既然你要走了,干嘛又回来,多此一举呢?”他问。
“哦,我得回来的,我答应过了,诚心诚意的。再说,我其实是要回你身边的。”
“回你丈夫的守园人身边?”
“我不觉得那有什麽了不起的。”她说。
“没什麽了不得吗?”他思索了一会儿。“那麽,你打算什麽时候再度走人?一去不回头?笃定在什麽时候?”
“这我不知道。我会从威尼斯回来,那时咱们再打点一切。”
“怎麽打点?”
“哦,我会告诉克里夫的。我得对他说。”
“真的!”
他不出声了,她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别让我为难嘛!”她恳求道。
“为难什麽?”
“害我不能到威尼斯去做安排。”
一丝笑意,半露了露牙齿,掠过他脸上。
“我不是要为难你,”他说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你到底要些什麽,可是连你都搞不清楚真正的自己。你是想拖时间,离开一下,把整件事情看个明白。我不怪你,我反而觉得你够聪明。最後也许你还是宁可待在薇碧山庄做女主人,我真的不怪你,我又没有薇碧山庄可以给你。事实上,从我这里得到是什麽,你很清楚。真的、真的,我想你做得对!我是真的这麽想!我可一点也不希望靠你过日子,让你来养。这也是个问题。”
不知怎地,她觉得他有点在和她互别苗头。
“可是你要我,不是吗?”她问他。
“那你要我吗?”
“你明知道我要,看都看得出来。”
“是没错!那麽,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要我?”
“你知道,要等我回来之後,我们才可以打点一切。我跟你说得已经喘不过气来了,现在我得冷静一下,恢复一点脑筋。”
“没错!冷静下来,恢复脑筋。”
她有一点生气了。
“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她问。
“哦,那当然。”
她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味儿。
“好,那你告诉我,”她心灰意冷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不要去威尼斯比较好?”
“你去威尼斯肯定会比较好。”他回答,声调冷冷的,带点讥笑。
“你知道,我下周四走?”她问。
“知道!”
这下她开始沉思。末了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