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推特家族,拉克曼群岛的分支。
深夜,平常人家已然沉沉睡去,为接下一天的辛苦劳作积攒精力,而凯推特家族依旧灯火通明,喧哗不断。
“哎~~~”耐克叹了口气,“真是晦气!”
“怎么回事,那两人没有死吗?”老耐克正在和耐克和萘柯耐克他弟一起围在餐桌上吃夜宵,听到耐克怏怏不乐的抱怨声,有些疑惑。
“别提了,我让后街那群混混去抓他们俩,谁知到了现在都没个准信儿,估计是没抓成没脸过来见我,一个个各回各家了吧。”
“这样吗……”老耐克饮了一口酒,舒坦地哼唧了一声,“别着急,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能找到他们的家,他们迟早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唉~老爸,”耐克用嘴撕下一大口肉,熟练地咽了下去,“我打的也是这个主意,现在我已经让阿大到阿四他们去探查他们的底细了,相信过不了多久……”
“报!!!”阿大神情慌张,连滚带爬地骨碌过来,仿佛经历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事,吓破了胆似的,声音颤抖,连话都有些说不利落。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老耐克斥责道,真丢他们凯推特家族的颜面。
“老爷,大少爷,二少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什么事,慢慢说不着急,要注意你身为我们凯推特家族成员的气度。”
“可是,他们……”阿大咬咬牙,狠下心来把接下来会让他们仨个贵族骇然到震怖的话说了出来。
“死了,全死了!
数十号人死得极惨,没有一个尸体是完整的,全部残缺不全。
那里的街道已经暗红一片,就是地狱也不会比那里强到哪去了!”
“你说真的?!!!”老耐克“噌”一下就站了起来,也不管被他蹬翻的椅子,不可置信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是阿四发现的,我们到了那里时只发现所有人都横尸街头,吓得我们四个魂不附体,腿脚早就软了,整整缓了两个多小时才互相搀扶着来到这里向您报信儿……”
“你给我详细说一下,事情的大致内容和时间,让我根据具体情况再好好思量一下。”老耐克身为家主,能平平安安地当了多年,显然也是能掐会算,有那么几分门道的。
他们可不是世界贵族,真正的无人敢惹。他们的地位的确能震慑住普通的平民百姓,但要是茫茫人海中的凶猛大白鲨,甚至能引起海浪翻滚的虎鲸,他们绝对会被撕咬得一干二净。
平时里无人敢惹,家族中自然积蓄了非常可观的民脂民膏,那可是高达数亿的钱财,就是后半段的大海贼都有可能对此动心的庞大财富。
若是情况如同八百年来一样,自他们创立起始,那种虽然暗潮涌动,但表面上起码还保持着风平浪静,海不扬波的环境还好说。
但自从该死的海贼王哥尔多罗杰在处刑台喊出的那一席话,发出了寻宝宣言,一切都不同了。
无数渴望扬名立万,纵横大海,不知天高地厚的热血男儿,亦或说是野心家们扬帆起航,纷纷扬扬地奔向大海,人人都渴望成为唯一,拿到onepiece大秘宝,成为下一个名号响彻世界的海贼王。
简而言之,自那时起,大海就乱了起来。
无数的黑帮,海贼,独行者,海军,赏金猎人……如雨后春笋一般,一茬又一茬地冒了出来,人们不再对原来早已根深蒂固,牢牢刻在骨子里的阶级观念怀有敬畏之心。
恰恰相反,自从那所谓的名为“自由”,实为桀骜的糟糕观念一经出现,胆敢袭击贵族的人仿佛一夜之间突然诞生了一样。
普通贵族,大贵族,甚至是天龙人之下几无敌手的顶级王公贵族都惨遭毒手,受害人数以一个k值接近一的正比例函数递增着,甚至过了好几年仍然势头不减。
更有甚者,自从那所谓的革命军探出头来,更进一步地宣扬“平等”、“团结”、“反对封建剥削”等口号,被他们所描绘的美好世界骗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平民们更是纷纷发动了小规模起义,某些地方暗地里推翻当地政权的传言更是愈演愈烈。
“老爷,如果说他们是因为没带枪械被压制着打死还好说,但是……”
“怎么了?”老耐克就是一惊,不是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
“据说,据说……”阿大咽了口吐沫,“据看尸体有经验的那人说,他们其实是被一个超大口径的高科技炮一炮轰死的,或者……”
“纳尼?!!!”耐克的筷子都因为过于震惊而从他的手上掉下,落在了地上,“你说真的?!!!”
“我的个小祖宗啊,就是再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阿大叫苦不迭,“还有一种说法,说出来都荒唐,我也就不说了……”
“不,快说!”老耐克稍加思考,觉得高科技炮的说法有些扯淡,不怎么站得住脚,他倒是隐隐有个猜测,但又拿捏不准,捉摸不定,真的不敢往那儿想。
“还有一种说法,说是一个臂力强到能把房屋当沙包拽的强者,随手射出一箭,然后在箭去势不减的时候摁住了它,让它没有接着打通剩下的墙壁。
您听听,这都是什么瞎扯淡的说法,先不提有没有能把房屋当沙包拽的人,单说能在离弦之箭射到墙壁前阻止住就完全是在放屁,我只听说过有天生神力的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天生神速……”
他话说到一半,被老耐克打了个停顿的手势,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而老耐克此时满脸骇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相信却全然不敢真的向那里想的事。
半晌,老耐克悠悠地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什么极其难以抉择,但又至关重要的决定。
“罢了,罢了……”老耐克把手一背,踱着步,惆怅地长吁短叹,“终日打雁,到头来,却被一只名不经传的野雁啄瞎了眼……
这真是我们的宿命啊!时也命也,时也命也呀……”
“耐克,萘柯,”他充满慈祥地凝视着他们,久久没有撤掉视线。
“你们走吧,带上能帮你们活命的东西,带上我的族徽,到主脉那里去吧,现在就去,走的越远越好,绝对不要回头!
答应我,一会儿假若宅院这里突遭变故,不论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们震惊万分的事,答应我,都不要回头,一切都等你们平安回到主脉那里再说吧。
到了那里,假若你们仍能混个不错的地位,有几分渠道,那时你们再探查我就不会拦你们了,况且到了那时,我就是有拦的那份心,也没拦的那份力了,能好好活着我都得欢天喜地,好好感谢感谢造物主了……”
“老爹,你在说什么啊?”耐克虽然跟不上他老爸的脑回路,但看着他爸这颓唐的神情,这副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十岁的样子,他就是再蠢,也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他心中毫无由头地升起了极为不妙的预感。
“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好了,记住,我并不是单单以一个家主的身份对你进行劝诫,更是一个父亲对深爱儿子的忠告。
拜托了,不要再问为什么,赶紧走吧,走啊!”
“那好吧,”耐克不由升起一种伤感的情愫,他拉着弟弟萘柯的手,就要带上金银细软,前往家宅中的密道,直通一个隐蔽的码头,并藏了一只性能不错的三桅帆船的逃生口。
那知,就在他们刚刚将要动身时,变故横生!
“bbesospinesspear荆棘两棘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