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为了儿子活的几率更大一点,临终前的遗言就是让他进入内侍卫,去学习更好的修行方法。
不过,他想小花也并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他是孤鸟吧!就算是大家心知肚明,他也没必要再重覆一遍显得自己很高尚一般,所以他也只是回答了一句希望小花能吃到他想吃的东西。
荷肆似乎惊讶了一瞬,随后笑出声:“听小花念叨你的柳叶饼,应该是很好吃的,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尝尝呢?”
小树闻言却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又想到自己带了三块,便道:“当然可以,那真是太好了。”说着拿出一块递给了荷肆。
荷肆接过柳叶饼探入面纱之下轻咬一口,随后道:“果然好吃!”
小树闻言立马羞涩的笑了笑,两个人不禁聊起了柳叶饼的做法。
一旁桑以山抄着手,说出了这段时间面对满双的第一句话:“肆丫头这是情窦初开了还是另有目的?”
满双侧头瞪他,声音不觉更冷了:“桑以山,你这么久不和我说话,一开口就是污蔑我师妹,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桑以山只觉得心被扎的一痛,本来他就有意要和她说话冰释前嫌,结果好不容易找到的借口竟然被她拆了,桑以山干脆不说话看起了小树。
上次这个年轻人虽然吸引了大家很大的关註,但是桑以山到底是想着心事没有仔细看。
如今连着三天看到这个年轻后辈不禁想起了什么:这是当年那个明明秘境训练成绩第一,但却主动要调任到低等职位的那个年轻菜鸟吗?
虽然当年他唯一的长处就是秘境训练成绩第一,但是要知道这才是能够检验内侍卫合不合格的标准,他却一出来就说不想直接进入他的麾下,反而要去任个小值。
桑以山有心想问满双,但是两个人如今没和好他也不好在问。
而当年正好赶上荷肆犯了个错,没有来盯训练秘境,如果想要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恐怕得到训练秘境结束后问问当年和满双一起维护训练秘境的灵侍卫,或者查资料了。
正想着,小花的训练秘境突然波动起来了。
小树本来还在和荷肆说话,感受到秘境的波动,小树立马看了过去,同时桑以山和满双也望了过去。
荷肆见小树的註意力终于不在自己身上了,急忙将咬了一口的柳叶饼塞到了袖子裏:天知道,刚刚那一口下去差点儿没把她苦的吐出来,好在有面纱挡着,没有暴露自己的痛哭神情。
等荷肆看过去,就见那秘境突然冲出一个身影,意料之中,小花也没有成功。
只是和刚刚的七叶芝林比小花显得更加狼狈,头发蓬乱,衣衫褴褛,不等满双上前来扶他就神神叨叨的站了起来:“不不不,我没有输,我没有输,我要救他们……”
随后神志不清的他就要进入秘境,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小花,遇事要冷静!”
小花茫然而疲惫的眼神突然聚焦了,他回头看了过去,就见小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柳叶饼我都蒸了好几笼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吃?”
小花顿了一下随后笑道:“放心,这次很快的,小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