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所有的闯关的内侍卫都被打出来了几次,好在没多久小花总算是成功了。
只是等他出来的时候看到荷肆在和小树哥说话,心情立马变得恶劣起来了,他就是讨厌荷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他应该躲开他。
所以小花气势汹汹的过来的时候,那个脸色把小树吓了一跳,小树犹豫道:“你是不是还没缓过来?脸色这么差?”
小花想直言说让小树离荷肆远一点儿,但是想到之前小树哥说过,不希望他在自己面前说荷肆的坏话就忍住了,只是道:“我饿了,想吃柳叶饼!”
谁知小树摸了摸袖子就摸出了两块递了过来,小花真的是一阵无语了。
好在桑以山突然喊住了他:“小花,虽然你通过了训练秘境,但是你现在还不能离开,得在这儿等他们出来。”
小花惊讶:“为什么?他们要是一直不出来我要一直等吗?我又不是归属于你们内侍卫的。”
桑以山也知道这小子脾气冲:“你现在虽然不是我内侍卫的人,但总有一天会进入内侍卫吧!我以为经历过这次训练秘境的锻炼,你会更明白什么叫做服从命令。”
桑以山很清楚,服从命令正是小花一直所欠缺的。
果然,小花闻言有些沈默了,许久他才问:“我需要做什么?”
他这话一说,桑以山和满双难得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只听桑以山道:“你现在只需要候在这裏等他们出来就行了!”
虽然这小子现在不归属于内侍卫,就算最后训练秘境结束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安排,但是他现在只要打理干凈,笔挺的现在这儿就够了。
桑以山看了看其他没有灵力波动的训练秘境,给他施了个清洁术,随后又看了眼小树,有了刚刚和满双对视点头的开端,他也就顺势开口了:“那个小树是不是八十一年前训练秘境第一个闯境成功的?”
满双闻言一楞,随后皱起眉头看向了小树:“原来是他吗?”那种胆小怕死的缩头乌龟她都懒得看,更何况是记得长相?
桑以山见她是真的不记得了,只能道:“也许是吧!我也不太确定!”毕竟八十多年,有点久了。
就算是神鸟,也不会去记那些不重要的记忆。
满双本来还挺满意这个每天坚持来等小花的年轻人的,但是一听桑以山说这个菜鸟可能是八十一年前那个缩头乌龟,立马不悦的出声:“荷肆,不好好守着岗位做什么?不要轻易被不重要的人影响。”
本来有些忘形的小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的一顿,随后有些愧疚的低下头:他怎么忘了?满双首领很讨厌他们这种贪生怕死的神鸟!之前没有责骂自己,恐怕也是一时没有认出来罢了。
想到这裏,小树不再缠着荷肆说话了,而是沈默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荷肆的距离。
内心也更加坚定起来,他一定要好好和小花学习功夫,努力升职,让满双首领对他刮目相看。
荷肆见状也只能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只是转身的时候还不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小树,这不禁让小树忐忑起来:荷肆姑娘那般看着我是何意?
从刚刚荷肆开口,小花就看向了小树那边,看到的小树露出愧疚的表情,不禁心裏有些不满。
不过能让荷肆那个女人离小树哥远一些也好,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该走就走,突然回头是什么意思?还有小树哥亮什么眼睛?一定是荷肆那个女人又耍了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