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只觉得心头火起,还觉得小树哥不争气,加上他一向无法无天,不禁嗤笑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小树哥影响那个臭女人,你怎么不说那个臭女人贴着我家小树哥?”
满双闻言侧头冷眼看了过来:“我们家荷肆那么优秀需要贴他?倒是你那句苍蝇说的没错,我也奉劝某些苍蝇不要想着飞上了花枝变蜜蜂。”
小花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个比喻,就被对方给揪住用了:“我家小树哥是苍蝇?那荷肆就是颗老鼠屎,老女人,恐怕也只有你揣着颗老鼠屎当了宝吧!”
他们吵架的声音不小,站在一旁的荷肆脸色越来越差,白的都快赶上她戴的面纱了。
而他这句“老女人”一出口,桑以山和小树就知道要糟,他们没想到小花竟然这么莽。
满双黑着脸道:“你骂我老女人?”
“几百岁了……”小花还要继续回嘴,就挺到小树道:“小花!”
小花停顿了一下,想起小树劝他多收敛自己脾气的事,不禁停了嘴:“我言尽于此,下次要是我再听到你这么说小树哥,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满双闻言冷笑,看了眼一旁泫然欲泣的师妹道:“看把你厉害的,也不用等下次了,现在老女人就让你尝尝老女人的厉害!”说着就挥出了长剑。
小花一向是个不怕打架的,立马召出烈阳就要迎战:“正好你这个首领的位置让出来给我坐坐。”
“够了!”桑以山呵斥一声,站在了他们中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泫然欲泣的荷肆,“怎么?小花说错了吗?”
荷肆还是第一次听到桑以山这么直白的说自己,不禁有些心慌:“桑首领这是何意?我只是想和小树做朋友而已,小花她就这般说我,您也这般说我!我若是真的犯了错,你们大可以直接指出来,这么拐弯抹角的骂我,我真的不知道是哪裏有错?”
说着荷肆泪眼朦胧的看向了满双,满双怒瞪着桑以山:“我知道你一向对荷肆有偏见,如今可算是说出来了!”
“她这只鸟有问题你为什么不让说?”不等桑以山说话小花就先开口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是瞎的。”说着小花还不忘看了下小树。
眼看着气氛降到了冰点,桑首领也拦不住两个人了,小树觉得这种时候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自己应该站出来说什么了,又看到了小花看自己的眼神,不禁道:“小花!”
小花这才不情不愿的看向了小树,只见小树拱手向桑以山行了一礼道:“桑首领,我想和小花单独谈谈,不知道方不方便?”
桑以山看了看转着手环,随时都能动手的满双不禁有些头疼,想道这种时候确实支开一方比较好,就点头应了。
满双看着小花和小树走向远处的背影,愤怒的看着桑以山:“好啊!果然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子,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站在别人那一方。”
桑以山皱眉:“你为什么一遇到荷肆的事情就这么冲动?你难道不能冷静一点儿?”
“我为什么不能冲动?”满双不满道,“荷肆不是你师妹,不是你带大的,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桑以山楞住,许久才转开头:“好了,我不想和你吵架,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自己的岗位。”说完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怎么就忘了?和自己相比,荷肆的优势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