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灯
林拟在车上坐着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
中途买了解酒药。
之后上楼,
进去家门,她大概是酒劲上来了换鞋时候没站稳,周泽昱还蹲下身帮她温柔又细心的换了鞋,
绅士的样子与以往别无二致。
接着又过去茶臺边倒热水,
将解酒药送到林拟手裏,
水杯送到她手裏,
“是不是难受?把这个药先喝了,再喝点水。”
“......哦,
好。”林拟将药捏到手裏,
脑袋热烘烘的,
倒是很听话。
先喝了解酒药,
又喝了点温开水。
之后周泽昱又过去洗澡间放水,
试水温。
这点时间间隙裏,
林拟从外边坐着的沙发上起身,
回到卧室床上,躺了会,可能解酒药起了作用,
躺着也好受些。
周泽昱试好水温喊人过去洗。
林拟听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一反常态就当着人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下来,
最后就那样光着,穿上拖鞋走向周泽昱站着的浴室门口位置。也不看人,
进去反手关上门。
“......”周泽昱看到门关上,
反手扣了下询问:“自己可以吗?”虽服务周到,但其实音色没多好听。
结果门咔哒一下又从裏边打开了,开着一条门缝,
林拟声音从裏边传出:“我脑子有点不清楚,可能不太行。”
“......”
周泽昱闻言抬手扯开领扣,
褪掉衣物直接推门进去。
刚刚一直放着热水,整个浴室雾气缭绕的,林拟被迎面而来的亲吻,弄得有点闷气。
从开始的嗯哼,变成了推诿躲避。周泽昱没放,紧跟上来,接着亲。
粉嫩的唇瓣被肆意掠夺了十多分钟,林拟腿软的已然站不稳。
最后背过身,贴在墻面。
湿了水渍的墻面又湿又凉。
林拟呼吸混着溢出的难忍嘤咛乱成一团,周泽昱抬手,捋过她额前晃动的几根发丝到她耳后,手却是冰的比那面墻都冷,令她脊背都跟着发颤。
“清醒了吗?”周泽昱声音低沈,气息起伏难稳。
林拟自认没喝那么多,“不、不是要、洗、洗澡的吗......?”
“先帮你清醒一下。”周泽昱音调虽温柔,可律动一下比一下深。
解酒药刚刚就起了作用,再加上一点墻面凉涩的触感,林拟其实早清醒了,刚刚周泽昱问她自己是否可以,她不过一时赌气,然后没想到周泽昱会直接这样。
也是此刻林拟方才感知到,他这次较之以往,是有多生气。
洗澡水从温度事宜,到变温,变凉。
彻底变凉。
林拟却是整个人都汗津津的,难捱裏,讨饶似的念出一声“哥”。带着颤音。
猫抓挠在心上似的,不求还好,这一声“哥”让周泽昱甚至反倒加了力道,断续连绵的呼吸频率裏,淡淡轻声的问:“真的是哥哥,真的把你当妹妹,会这样一次一次对你吗?”
林拟被连撞的身体紧缩,发着颤,大脑跟着空白成一片。最后开始小声啜泣。周泽昱没这么索要无度过,她觉得他像是疯了。
而周泽昱怎么会没意识到,但他已停不下来,仿佛以往的冷静自持已然全都无效,他此刻只想把她圈着,握在手裏,一直欺负。
“我、我不行了。”林拟呜呜断续哭着,咬了他。
“属狗的?嗯?”周泽昱声音沈着,是温柔的,纵然是生气,却也难忍依旧用了轻轻哄人的口气。
洗澡的时候那排横在他肩头的牙印冲刷在冒着热气的水流下边,一颗一颗齿痕印记愈发艷红的像是要渗出血。
可见某位小姑娘是真受不住了,但是有人并没有因此放过,将人推坐在旁边的柜臺上,跻身在中间,又要了一次。
林拟身体软的像水一样,压根用不上一点力气,任由主导。
周泽昱垂眸将人看了眼,接着伸手擦拭了下林拟额前的水雾湿腻,不知道具体是汗液还是刚刚冲澡的水滴,“最近真的有那么忙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在躲着我?”情动至最深,“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
林拟摇摇头,已经是回不上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