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亲许诺给他增加部众,可绝口不提继承大统的事。
乙失颉利苾满眼的失望,努力、拼搏、能力,加起来抵不过一个出身,好不甘心啊!
即便是巫师(注)努力跳跃着为他加上祝福,也不能让他低落的情绪回升。
尤其是看到乙失拔灼身边的乙失咄摩支,乙失颉利苾就更恼火了。
他曾经求过父亲,想要乙失咄摩支为辅佐,却被无情地拒绝了,转手就送给乙失拔灼这个废物。
五万兵马,转头就被收回了三万,还要他领着疲惫的二万人马追逐色楞格军,要与色楞格军交战,还不能得罪过甚。
这不是要人戴着沉重的镣铐,在刀尖上翩翩起舞么?
带上二万疲兵,乙失颉利苾率众北出郁督军山,麻木地行走于冷冰的土地。
乙失统特勒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叶护,连游奕都不派吗?”
前头百步处,色楞格军的游奕可是很张狂地纵马来回啊!
乙失颉利苾有气无力地开口:“可汗有令,不能得罪过甚,你要怎么办?”
乙失统差点将马鞭都掷了。
就凭这句话,仗都没法打,所以他们顶风冒雪出来干嘛?
色楞格军劫掠人口、牲畜,他们在旁边击掌喝彩么?
不能不打,还不能大打,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奇葩的要求,当年野狗似的在两个突厥之间辗转,也没那么低三下四过!
“所以,放箭得在二百步外,色楞格军冲来立刻转身,他们回身再慢慢跟上,不离不弃、若即若离。”
乙失颉利苾的命令,让乙失统愕然,许久才勉强点头。
道理都懂,二百步外放箭,连根毛都射不到,纯粹就是个姿势。
但是,这成语谁教的?
用得对不对不说,反正薛延陀的汉文化水平也不太高,可怎么感觉有一股酸溜溜的怨妇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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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总管,薛延陀二万精锐,由达度莫贺咄叶护邻军,不紧不慢地向我军靠拢。”
“奇怪的是,薛延陀不撒游奕,也没有征战意图,与我军游奕随时保持二百步。”
游奕队正有话没说完,即便是面对他们的挑衅,乙失颉利苾也保持隐忍,这个姿态就真的罕见了。
柯斜踢着没路真难提屁股:“不是告诉过你们,牛尽量拉活的回去耕田吗?怎么就宰吃了呢?再来一碗!”
潘金凤取笑柯斜:“总管一看就很少下地干活的,对这些事不太了解。耕牛要从小就穿鼻环,没鼻环的成年牛谁役使得动?”
柯斜表示,草率了。
“但是,太仆寺需要大量的牛马,兑换功勋时也比羊占便宜,还是尽量吃羊吧。对了,给队正来一碗,去去寒气!”柯斜叫道。
队正眼现感动。
在草原吃牛肉倒是寻常,但总管赐肉,以后跟儿郎们可有得吹嘘了。
牛大力坏笑着盛上满满一碗:“吃吧!半条家伙事,涨火气,御寒效果最好!”
屠各丑儿、没路真难提、拓跋思头几人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高阳妍、潘金凤齐齐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