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东市里的动静,柯斜不以为然。
慈不掌兵,说句没良心的话,中男女们投效新丰县侯府时,就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他们是第二批,第一批的赵宽颐、马凉、冯京几人,已经崭露头角,队正、队副、伙长呈阶梯状的摆在后辈面前。
要脱离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就要舍得汗水、敢于拼搏,只要不死,大好前程就向自己招手。
所以,在赵谱的刺激下,中男女更加敢打敢拼,击败一盘散沙的游侠儿并不是太难。
赵谱未雨绸缪,提前请许胜祖医师到场,以保中男女性命无忧,做事确实稳重了。
意外的是焦堂下场训斥东市署,但柯斜探听了一下吏部的任命,不由笑了。
原从八品下兵部主事焦德表,右迁光禄寺从七品上主簿,焦堂希望柯斜能关照一二。
焦堂还是有眼光的,光禄主簿的位置大约等同太官署令,可任了太官令再想转职,难度比光禄主簿大多了。
问题柯斜也不认识光禄寺的人,光禄少卿柳亨跟他也没交情,焦堂怕是错付咯!
正经是焦堂让东市署请动雍州团结兵,让柯斜小小地吃了一惊。
在柯斜想来,以焦堂的性子,要请动也是请左候卫不是?
就算焦堂搭不上左候卫大将军李泰的路子,左候卫将军田仁会总请得动吧?
“行,母森山这个团练使比较仗义,太府寺有活就找他。”
柯斜是很认同母森山的,总比鄂阳秋那种墙头草好多了。
不管怎么说,母森山宁愿不出手,也不至于误导柯斜。
母森山的马屁相对要少,但做事有眼色,也不肯邀功,柯斜不在长安城时,团结兵时不时入亲仁坊,缘由大家也都知道。
有一个人以自己的方式默默报恩,感觉真的很好。
柯斜转身去兵部寻了崔敦礼:“尚书,下官觉得,团结兵制度还不完善,需要一定的奖励。”
崔敦礼捋须哂笑:“你这话说出来,莫非民部有余粮了?”
这是在嘲笑民部抠门呢。
柯斜大笑:“本来预算是去年底就制定好的,不好轻易更改,可谁让鄜州大都督府降格成鄜州都督府呢?”
这一降格,不就省下了许多钱粮吗?
只是把天下团结兵评选,给前五十名一些好处,给前十名重赏,耗费并不大,以柯斜的权限完全可以批复。
崔敦礼点头:“这主意不错,还有什么建议?”
柯斜的钱,从来不是白给的,多多少少有一些要求。
要是没要求,才叫咄咄怪事了。
柯斜露出淡淡的笑容:“下官觉得雍州团结兵做事勤勉,应该会有前三之席。”
这一点要求,对于整个团结兵体系来说真是微不足道。
前三而已,又不是指定首席,一点都不过分。
再说,雍州团结兵又不是没做实事,哪怕没有柯斜的话,正常进前三也问题不大。
“应该不是你的全部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