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江选择写万字悔过书,并于校场宣读。”金仁问直接代毗江作出决定。
至于毗江浑身哆嗦,那无所谓了。
又菜又爱挑衅,是新罗的本性,改不掉。
凭借这破性子,新罗居然能在半岛杀出一条血路,也是个异数,难怪总要挨百济与高句丽围殴。
至于丢脸,好吧,新罗早就不讲这个了。
当年伏击盟友百济,就不再有所谓的脸面。
以毛笔为主要书写工具的时代,一天能写个千字都了不得,就算是那些骈四俪六、下笔千言、空无一物的大臣,凑字数也得凑几天。
就算是书蝇头小楷,一页也就四五百字到顶,这就意味着毗江要写二十几页。
柯斜面无表情:“随便了,一旬之内见不到悔过书,本司业自会请提一军,向新罗问罪。”
金仁问满满的无奈。
别人说这话,他大可一笑置之,可柯斜这疯子是真提兵到过买召忽,而且柯斜是真正能打仗的人!
一巴掌扇到毗江脸上,金仁问怒喝:“五天之内,必须写出万字悔过书,否则毗氏也不必在新罗呆了!”
层层加码就是这么来的,要是再经一手,柯斜估计能逼着毗江两天内交出来。
毗江眼现懊悔,只能低声下气地应承。
错是要认的,错了就改,改了再犯,犯了再挨打,打了再认错。
看看,多么完美的一个闭环。
反正,柯斜根本不相信狗能不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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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作监百工署一名监作率两名匠师、二十名徒刑人犯赶来国子监,杜求仁赫然在列。
没法,百工署做实事的人多,精通文墨的人少,杜求仁他们这一批人犯就是百工署文化巅峰了。
柯斜出面迎接了一下,对接就是国子主簿的事。
主要原因是对等,柯斜这种四品官员,对从九品下监作来说是只能仰望的存在,连从七品下国子主簿跟他们对接都算高规格了,平级的话应该是从九品下国子录事。
监作见这高规格待遇,心头都有点慌。
要知道,无论是哪个朝代,兢兢业业做实事的人,永远是最没有地位的。
“贱业”二字就说明了一切。
柯斜能出面,就是对他们的格外重视。
杜求仁看着意气风发的柯斜,想到他万里之外的叔父杜正伦,不由一阵唏嘘。
看看人家这官当的,再对比叔父那憋屈样儿,唉!
杜求仁倒是知晓,自己进将作监服役的源头就是眼前国子司业,偏偏恨不起来。
国子监出于职责,约束教学、书籍,本就理所当然。
倒反是以前放任自流的国子监,让杜求仁怀恨在心。
早先你们管一管,我不就收敛了?
万字悔过书,对于百工署都是大活计,好在柯斜大手一挥:加钱。
国子主簿无奈,司业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