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兵马翻卷,把高阳妍与部属夹起来,虽然伤亡剧增,却让高阳妍感受到了重重压力。
立瓜锤将吐谷浑大将打得吐血,高阳妍狂躁地大喝:“我要打十个!”
河曲都督府兵马与私兵的情绪高涨,竟然以五千的数量,挡住了两面夹击,向慕容诺曷钵方向凿去。
“挡住她!”
二万吐谷浑兵马结成厚实的阵形,死死接住高阳妍去路,不让她接近乌地也拔勒豆可汗。
“汉子!”
高阳妍一声大喝。
五千拓跋氏精骑在酋长拓跋思头的率领下,从侧翼扎向吐谷浑兵马,解开高阳妍一侧的束缚,与高阳妍呼应着交替绞向慕容诺曷钵。
“杜”字大旗在风中招展,杜凤举率三千兵马,咆哮着推进枪阵,木枪所至,一片片吐谷浑兵马倒地。
慕容诺曷钵气得浑身哆嗦,就算吐谷浑的战斗力确实低了些,也不至于八万人马倒被这一万三千兵马压制吧?
二万精锐留在沱沱河,纵然慕容诺曷钵想做些什么,也不愿吐谷浑之地被吐蕃吞了。
手一挥,悠扬的号角吹起,上了头的慕容诺曷钵亲率所有兵马压上去,发誓要把高阳妍挤成肉酱!
八万人马合围,声势格外惊人,然而高阳妍却没有丝毫畏惧,任凭一名大将的长矛刺在她肩头,立瓜锤将对方脑袋砸破,狂笑声在阵前回荡。
“傻了吧?我套了两层甲!哈哈哈!”
高阳妍魔性的笑声,鼓舞着己方的士气,让吐谷浑八万人竟束手束脚。
“可汗,不好了!伏俟城丢了!”
战场外,一骑从伏俟城策马狂奔,脸上染血,半拉耳朵直接没了。
慕容诺曷钵满眼愕然。
怎么回事,我那么大一个伏俟城,说丢就丢了?
才挥军离开伏俟城、围剿高阳妍没多久啊!
契苾何力出手,夺城快如闪电。
原因在于,城中的兵马基本被慕容诺曷钵拉出来,根本没有防守的力量,位置这一偏移,立刻让契苾何力趁机攻占了。
“契苾”大旗立于伏俟城头,原本高高悬挂的吐谷浑旗被降下来,城门却大开着。
契苾何力单枪匹马立在城门前,长矛平举,意思就一个:还有谁?
高阳妍魔性地狂笑:“哈哈哈!你们连老巢都丢了!儿郎们,追杀丧家之犬啊!”
三部兵马狂呼,将稍稍迟疑的吐谷浑阵形凿成几段,高阳妍狂呼前进。
“再捉一个可汗,本司马这辈子就圆满了!”
这句话的加成极大,配上高阳妍当年生擒突厥颉利可汗的功绩,相当有说服力。
慕容诺曷钵怔了一下,果然拨马而逃,身边只有几百兵马相随,狼狈得像一条野狗。
可汗都逃了,还有人愿意死战吗?
降的降、逃的逃,几万大军作鸟兽散。
“都没杀过瘾!你们倒是再反抗啊!”高阳妍挥着立瓜锤,凶神恶煞地叫嚷。
转头看到拓跋思头,高阳妍扯了扯嘴角。
拓跋思头皱眉:“你受伤了!赶紧上药!”
高阳妍大笑:“区区小伤,算得了什么?嘶,别动,好像真的扎到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