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可以解决许多问题。
原本还隐约不服的吐谷浑诸部,得到这骇人的消息,酋长到沱沱河参观了一下沱沱军的京观手艺,立刻低下了倔强的头颅。
拳头或许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拳头足够硬,可以解决多数问题。
不管是真假慕容诺曷钵,反正连伏俟城都在唐军的控制下,再反抗,还有意义吗?
尤其是叱罗沱沱麾下绘声绘色地讲解繁星点点的典故,更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真遇上这种完全理解不了的打法,除了逃跑,别无选择。
河曲都督车焜叱丁带着录事参军蒙郢,带了一半都督府的官吏,奔走几天才到了沱沱河,满面喜色地参见柯斜。
“总管神威!几年不见,总管用兵越来越神鬼莫测了,吐蕃兵马也是不长记性,松州吃的亏还不够。”
车焜叱丁才不在乎别人说他谄媚。
有本事,你也给我河曲都督府挣那么大一块地,我洛阳公也能这样对你谄媚!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骤然扩大一倍多的河曲都督府,早晚还是得分拆,可这资历就够车焜叱丁吹嘘的。
不,更重要的是,车焜叱丁的几个娃,只要不为非作歹,凭这蹭来的功劳,可以轻松混上一两个务虚的实职。
柯斜呵呵一笑:“都是老熟人,客套话就免了吧。河曲都督府地盘骤然扩张,我怕你管不过来。”
车焜叱丁正色:“请总管放心,人在地在!”
蒙郢郑重开口:“一息尚存,这里就必然是大唐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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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出征,战果让长安城的黎庶、达官贵人都没法评说。
吐谷浑乌地也拔勒豆可汗被害,冒充的可汗被生擒,可敦、大唐弘化公主自戕,吐谷浑被彻底纳入大唐的版图。
沱沱道行军总管柯斜率军迎战沱沱河,孔明灯大显神威,三路奇兵夜袭吐蕃大营,吐蕃大将达延莽布支遁逃。
开疆拓土是好事,感觉怎么怪怪的呢?
监军边思禅虽然一肚子想法,却没敢使坏,各处战绩的禀报偏差都不大。
哎,柯斜让他主持分赃,不是,分配缴获起,就意味着他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
不干?
边思禅相信,他会被眼睛瓦蓝瓦蓝的各路兵马剁巴剁巴喂獒犬。
监军与总管之间谁更强势,完全看是遇上了谁。
遇到柯疯子,能逼着边思禅单枪匹马闯阵——边思禅相信,柯斜能干这事。
“河曲都督府为中都督府,高阳妍手上的兵权大增,加上征战功劳,升为正五品上长史,依旧掌河曲都督府兵事。”
“高阳妍腾出来的司马之位,可以交给叱罗沱沱,让他操练出能反攻唐古拉山口的兵马来。”
天子看了柯斜一眼,询问还有没有补充的。
柯斜笑道:“高阳妍说,她的娃儿很快要来安邑坊的宅子里住了。”
天子一琢磨,哈哈大笑:“连她都会耍心眼了!令将作监左校署给高阳妍建府邸、立乌头门!”
刘审礼低头领命。
能咋地,同样是将作少匠,他就没有阎立本牛皮,只好到处使力,需要精巧设计的才找阎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