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慌张,屠夫忙道:“多谢天帝记得,我等侥幸存活至今,实属命大。”
“你等未来该大放光彩,如今修为如何了。”
“惭愧,仅有淡淡一缕帝光,距离如何突破不得而知,还请天帝指点。”
金发女道:“仅有真仙……”
罗天稍加思索,道:“你多年在界海纵横,自身杀戮冲天,如何看待此?”
屠夫叹道:“一路杀来,我萧风造孽无数,深感己身之罪,外人见我杀戮狂暴,但没人知道我平静下来时内心之痛苦,我有时候甚至在想不杀了,不修炼了,就这样算了吧,但是我算了,黑暗会放过我吗?我有得选吗?或许没有,我只有拿起屠刀一直杀下去,可是越杀我越痛苦!”
外人眼里,他是一个屠戮一切的杀手屠夫。
可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照样陷入了迷茫和痛苦中。
这样也好,己方强者越多,应对未来的把握越大。
心魔无形,还在自己身上,怎么杀?杀了自己?走火入魔到了极致确实会。
下界很大,王朝古国无数。
重瞳女很谨慎:“为什么你不跟去?”
他是死人复活,而且还是死人的首领,天知道会留下什么手段诸如诈死之类的,尸骨无存才能令人放心。
为了夜长梦多,又或者黑暗四帝在葬主身上留下什么后手之类的,还是杀了。
但是过于以来杀戮的手段,会形成路径依赖,什么事都用暴力解决,同时还会诞生心魔,在技巧和思考上也就难免松懈了些,遇到用脑子的事情就转不过弯来。
“嗯,回帝宫吧。”
凡女,皆慕强,仙人也不例外。
哪有那么多对错,谁拳头大谁对!
若论思想控制,种姓制度那是真正的巅峰,一出生不用官方出手,孩子的父母就自发给他灌输阶级思想。
下界很大,什么都有。
帝宫中。
有一个乞丐将自己的碗摔在地上,碎成数块,怒吼道:“再不造反!老子就要饿死了!反他娘的!咱们一起干吧!”
“是。”
仙域外,人影寥落,需要迁移的人几乎已经迁移完毕。
现在的天地没有之前大,人数较少,帝宫需要的人不如之前多,但也是要的,林语自然可以成为其中之一。
有的人杀兄囚父登基上位,告诫后人这是错的,不许学,结果两个儿子充耳不闻,有样学样,一死一残。
只是屠夫一直以来专行杀戮,有什么困难都杀过去。
她以为金发女和屠夫是在一起的一对。
“我没有!”
但是很快就迷惘了,不相信。
葬主原本就是一个出身普通的人,修出浓郁帝光已经是极限,到准仙帝境界几乎不可能。
重瞳女两只重瞳都瞪圆了:“什么?不!你不适合!”
两女固执己见。
“天帝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你走吧!”
这在修行界似乎不是那样?
罗天捕捉到了屠夫的表情变化,知道刚开始的时候他被自己说动了,心魔开始祛除。
帝座之上,罗天目光怅然,养鸡的原来是葬主的女儿,叫做叶青。
两人在罗天带领下离开了仙域,去到了下界。
“是吗……”
“不,我适合,当年我还小的时候我就对天帝心怀敬仰了,梦想就是为天帝端茶倒水。”
“叶青来此,请求天帝救我父亲!我父亲他被黑暗控制是逼于无奈的!他并不想如此!”
杀戮是没错的,秩序和权利都建立在暴力之上,有了摧毁一切的暴力,就有定义一切的能力。
若不是养鸡的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罗天此刻就要将她杀了。
他便是洪帝。
屠夫发现不对了,忙道:“不是啊,他当初造反是他自己要造反的,不是被逼和不小心的!他明明就是饿的不行才造反,为什么要让别人饿死也别造反?这自相矛盾了!他不是要做一个好皇帝吗?言行不一,算什么好皇帝?”
他不应该让众人时刻监督鞭策自己吗!
“葬主之女叶青,见过天帝。”
……
罗天道:“界海那里有诸多黑暗生灵,是你最好的成长之地在那里,你修炼的杀戮之道最为纯净,在那里,你才是真正的屠夫。”
“我……我叫叶青,有事求见天帝!还请通融!”
尽管只有一部分人,他们还是干了。
没有利用和拯救的价值。
大部分人看了一眼就唉声叹气。
可以吃饱了。
“昔者朕被妖人(红巾军)逼起山野!”(当年我造反是被红巾军逼的!)
“朕本淮右布衣,暴兵(红巾军)忽至,误入其中!”(当年我不小心加入红巾军!)
罗天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王朝。
带了屠夫又看了三个之后,罗天停下来问:“如何呢。”
罗天迈步而去,金发女和屠夫跟在后面。
罗天很冷淡:“没有。”
守门真仙呵斥道:“前方止步!来者何人!”
罗天又带着屠夫去看了别人。
小重面色不善盯着金发女:“你是何人?不跟着那个杀胚走?”
“我明白了!多谢天帝!告辞!”屠杀踌躇满满,冲向界海!
金发女低头,恳切道:“天帝,我请求作为您的侍女,侍奉着您,听您的命令,请准许。”
林语含情脉脉的看着罗天离去的背影,温和地道:“他不需要我,我觉得我更适合作为天帝的侍女。”
罗天开始整理以身为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