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指鹿为马,有人站出来说那不是马,是鹿,然后他被当场砍了,之后所有人都说那是马。
有的人说着不想当皇帝,可是手下人把那件黄色衣服盖身上时他忍不住了,上位之后他立马实行削弱武将的政策,坚决杜绝当初像自己一样的事情再次出现。
至此,屠夫内心豁然开朗,心魔消失,迷茫尽去。
其实自己也没有帮忙什么,只是让屠夫修出浓郁帝光的速度快了,没有这些,他也会修出浓郁帝光。
林语自小和萧风一起长大,自认为自己相比起他差的不过是时间和经历,假以时日,多半能赶上,因此也就不认为萧风比自己强多少。
“是吗……”屠夫眼中迷茫依旧,但是减淡了一些。
“眼见为实,跟我去一趟,见证见证吧。”
诞生了心魔,脑子又不好使,境界就停滞不前了。
杀戮无罪!
错的是自己菜!
洪帝暮年,令翰林院学士入堂记言。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三哥的种姓王朝,否则罗天就可以带屠夫去看看那里的人究竟是如何被控制。
哪怕是当权者在1947废除了,他们底层还是深信阶级不可跨越,出生是首陀罗,一辈子就是首陀罗,甘愿做牛做马,简直走火入魔。
要写一本书告诫后人。
而帝不一样,这是自己和萧风祖父都要仰望的人。
感觉罗天说的好像是对的,好像又不是对的,天底下的事情,是那样的吗?
罗天道:“以杀证道,杀戮过多,诞生心魔,这并不代表要你放弃,而是要净化心魔,重正己身之心。杀,没错,天下多的是需杀之人,多的是颠倒黑白之人,恶与好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界限,关键在于如何定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说他是恶他便是恶,你说他好便是好,你所杀之人,全为恶,错的不是你,而是你实力不够,实力不够,不足以定义什么是好坏。你要做的,就是不断强大,强大到定义好坏。是好是坏,当在你一念间。”
如此,有人愿意跟他干了。
“我不是,他眼里心里都没我,我也没他。”
就如现在。
洪帝回忆自己一生感慨颇多。
支持他的不多,只有他的发小,他的好友,他妻子的娘家人,寥寥十来人。
而今,当初正义的乞丐,却变成了他要推翻的恶人?
他从一个县城开始,打下旁边多个县城,打下一个州,打下一个省,从南打到北方,最终推翻了整个王朝,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国号:洪。
……
“那……这个可以吗?”一缕淡淡的帝光在她身上涌现。
帝宫前,栽种着几棵高大的仙梧树,阳光洒落,微风拂过,墙壁上树影婆娑,树下人脸色警惕。
下一步就是做火入魔,但能提前开导就没问题。
屠夫又迷茫了,脑中转不过弯来了。
罗天沉默了一会,道:“我没有救他的必要和想法,他自求多福吧。如今的他已经被黑暗控制,救下的概率也不大。”
仙王一念之间就可以洞悉所有。
在杀戮一道上精纯至极,被人冠以屠夫之名也名不虚传。
带他去上苍?
算了。
罗天没兴趣搭理她们,直接走了。
并且得是挫骨扬灰那种。
“你已经是那杀胚的人了!”
叶青脸色失落:“就没有办法吗?”
他们跟随着一名官吏回家,将这名官吏杀了,抢走他的衣服,有人穿着他的衣服带着众人混入官府,找到存放兵刃的地方,拿着兵刃,将这个官府的士兵杀完了,将县太爷的脑袋挂在县衙门口,将官府封存的粮食开放给穷人,成为这个县城的掌权者。
洪帝从微末崛起,深知百姓疾苦,登基之后做了很多有益百姓的事,严管官吏,自身也勤俭爱民,修缮水利,造福百姓,无愧为一个好皇帝。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屠龙的勇者终成恶龙,黑白之间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明显,黑白对错,在于地位最高实力最强的人是如何定义的。他是皇帝,是这个朝代地位最高的人,他想怎么做就做做,改个定义不奇怪。”罗天道,“你的杀戮没错,错的是你不能杀尽一切。何止于此,大家都是这样玩的,走。这也不怪你,人类帝皇的实力不强,就需要钻研思想计谋,靠规矩去约束别人,在别人的思想中设下忠心烙印,控制大部分的人。”
现在杀胚没了,她还在这里做什么?
林语笑了笑:“你好,我现在是天帝的侍女,萧风已经去界海了。”
“你来此做什么?”
此刻,是王朝末年,律法严苛,土地兼并,赋税极重,民不聊生,食不果腹,官吏却吃得满嘴流油。
真的是那样吗?
“我明白了,大家都是这样玩的,没有人可以例外!黑白对错不在于是不是真那样,而是取决于我自己认为如何,我认为它是,它就是,谁说不是,我灭了他!”
忽然一个身穿农家服饰的女子前来。
只是一个,还不足以让他接受这种运行规则。
自己应当困于不能取得定义权,而不是这件事究竟是对还是错。
“元纲不振乎彼世祖之法,豪杰(起义领袖)何有乎仁良!”(造反的有什么好东西?)
“宁饥亡,勿反!”(哪怕饿死你们也别造反!)
翰林院学士面无表情的记录。
“那……叶青告退……”她叹息一声,不敢多言,否则今日还不一定能走出这帝宫。
“什么?又是帝光?”守门真仙人麻了,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在此见过两位帝光仙王。
他们不体谅下人的难处,只知道不断的施加压力,把人当狗,哪怕逼死人也不在乎。
“你和他待了那么多年!你不干净了!”
屠杀,是对这个人精准的定义。
“原来如此……”屠夫眼中精芒闪过,错的不是我,是我的实力还不足?当我所杀之人全是该死之人!那此心魔便是邪魔外道!乱我道心!该除!
但……不,不是吧?
屠夫犹记得当初那个即将被饿死的乞丐喊出不造反就饿死的口号。
极重的压力,终于让人受不了了。
他不敢怠慢,忙让开:“请请请!”
然而他的想法并不能完全的贯彻下去,中层执行命令的许多大家族经历了诸多朝代,根深蒂固,王朝更迭而我长存,对皇帝的命令选择性执行,阳奉阴违,照样欺压百姓。
从下往上看,难如登天。
从帝光仙王境界往下看,很快就洞悉了以身为种之法的全部。
这是一个修炼人体经窍的法门,需要对人体有高深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