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那是侄女的不对,侄女错怪杰克叔叔了,请杰克叔叔不要见怪才好。”黛雅诗优雅的笑笑,故意自言自语,恰恰这自言自语在场的人都听得见,“难道昨晚在xxx会所门口看到的不是,背影明明很像的说。”
杰克•;布亚诺听后脸红一阵青一阵,连带的对黛雅诗的怨恨也增加了。这大片江山的功劳可都是他们的,一个未断奶的小女娃靠着自己外公的庇佑也想全部吞下去,哼,也不怕撑着自己苗条的身材。
“黛雅诗侄女,巴西格教父现在如何了?”艾伯特•;甘比诺问。
“外公前晚已经醒了,医生说外公已脱离了危险期,要开始静养了。”黛雅诗边说边观察在坐几位长老的脸色。
杰克•;布亚诺和艾伯特•;甘比诺对视一眼。“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啊,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谢谢艾伯特叔叔的谏言。”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教父。”
“现在不行,医生说要静养,人多不利于外公养病。”
“侄女,你此般阻挠我们去看教父,是何用意?”杰克•;布亚诺有些故意的说。
这话一说,杰诺维塞家族和卢切斯家族的两位长老也有些不乐意了。他们俩在这次无烟的战斗中没有偏袒倒戈任何一方,一直保持中立,也可以说不想掺和他们中去,换一种说法又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现今教父受袭住院,按理说应当去看看,前两天黛雅诗侄女说教父还未苏醒,不宜打扰,他们也不便去,而眼下教父已醒,他们也该去看看,但其外孙女一直阻挠,实在让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