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宇一大早便起来了,昨晚睡得不好,起来的时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从泾一吓,问:“哥,您昨晚睡得不好么?”
“嗯……我认床。”准确来说是认人,习惯了楚晚枫睡在他的身边抱着他,突然自己一个人睡了有些不习惯。
县衙。
后面的侍卫一直跟着,县令笑面迎了上来:“大人,您来啦!裏面请,裏面请!”
因为身份关系,所以李南宇此次来的时候,县令只知道他是个大人物,并不知道李南宇是皇后。
县令一直对李南宇点头哈腰,李南宇对于他这种阿谀奉承倒是没什么感受,只是觉得现在他有点像熊出没裏的吉吉国王,而县令就好像一直无条件追捧着他的那只小猴子毛毛一样。
李南宇装得特别像一个大老板,头抬得高高的,看了看周围正在布置的教场:“布置得还不错!继续努力!”
县令立即说着:“大人您过奖了!”
“这个快弄好了吗?弄好了就立即开始别耽误时间!”李南宇有些着急,因为如果拖太久,他实在无法忍受每天没有楚晚枫的夜晚。
县令立即催促了一下旁边的那些干活的家丁,然后继续对李南宇点头哈腰:“大人,您看,下官已经尽量去催促了!”
李南宇点了点头,又问:“下午能开始吗?”
“这……”县令有些为难。
李南宇直接打断他:“那就下午开始吧!速战速决!”
县令假笑着,还想说些什么,李南宇直接转头走掉,他立即没了脸上的笑容:“切!什么东西,还不是皇上身边的狗,显摆什么!”
说归说,这工作还是得办好,他凶着正在布置教场的家丁:“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李南宇从县衙内出来后,在那外面见到昨晚的那男人,李南宇叫住了他:“餵!”
男人转过头来,手裏依旧拿着那把剑,那把剑似乎对他很重要。
李南宇走了过去,背后的侍卫对他寸不离身,他走过去问:“你来这儿比武吗?”
男人点头,没有多说话,看着李南宇背后的侍卫,警惕地握着那把剑。
李南宇对着背后的侍卫说着:“大哥们,你们就先到那儿坐会?”
侍卫们还是没有动,李南宇催促道:“快点,非得我回去告状吗?”
侍卫们只好乖乖地坐到那边去,在那边死死地盯着李南宇,生怕他一不小心就丢了。
李南宇嘆了口气,那男人突然开口问:“那些官兵是你的手下?”
李南宇皱着眉头,指着男人说道:“你见过一个大官员这么对他的手下说话的吗?他们啊,嗯……是来看着我的!”
“为何要看着你?”男人看了看那边那群侍卫,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李南宇耸了耸肩,一副无奈地样子:“某人担心我咯!哎!他就爱瞎操心!”
男人以为李南宇说的是他的父亲,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李南宇想了想,问:“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李南宇,你呢?”
男人抬眸,声音很冰凉,却多了一丝善意:“濮黎。”
“濮黎?名字挺好听的,就是写起来有点覆杂,得亏你现在不用考试,光是写个名字就耗费掉那么多的时间,要是考试忘写名字,老师可是要罚抄一百遍的!”李南宇忍不住吐槽了两句,说完后又特别热情地说着,“下午记得来比试啊!未来的大将军,不说了,说多了家裏的人可是要宰了我的,你应该懂兵法吧?”
“略知一二。”濮黎回答。
李南宇满意地点着头:“那就好,好好比啊!我就先走了!再见!”李南宇跑回侍卫的旁边,侍卫们连忙起身,他回头笑着对着濮黎挥了挥手,便和侍卫们离开了。
濮黎被那笑容所吸引,心臟莫名地跳动,他回过神来之后耳根有些红,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下午的时候,李南宇专门把从泾带到教场那儿,坐到了正中央的位置,还对从泾说:“来来来,这个时候不仅仅是要选大将军了,还有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从泾问:“什么重要的事情?”
“选夫!”李南宇笑着说。
从泾立马吓了一跳,慌张地说着:“您已经有皇上了,怎么……”
李南宇立即打断他:“说什么呢!是为你选的!我已经有楚晚枫了,怎么可能还会去再选一个!”
从泾一下子就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着:“从泾还小,现在不用选夫……我还可以伺候……”
“别!别跟我说这些!现在婚事先定下来,等以后你们再成婚,这样不就行了!你看看你,长得多帅啊,要不是爱哭鼻子,你肯定能够攻起来,以后你要反攻也没问题,只要不受欺负就可以!”李南宇拍着从泾的肩膀,对他的期望极高。
从泾害羞得把头埋了起来,不敢看李南宇。
来场的人很多,李南宇看了一下,摇了摇头啧了一声:“这群人怎么不是胖的胖,瘦的瘦,那个好像还是杀猪的,身上还有猪血,啧啧啧,你看看那个,瘦成那样也敢来啊!这看起来还没几斤肉呢!”李南宇指着那个最胖和和那个最瘦的说,最胖的那个正在显摆着,而那个最瘦的畏畏缩缩的,像是被人逼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