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宇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濮黎,这在场的人,也就只有这家伙长得还可以,虽然在他的心中楚晚枫最帅,但是濮黎是这场上唯一一个长得好看配得上从泾的。
“从泾,你的未来夫君怎么还没有来啊!”李南宇趴在桌子上,一副洩气的样子。
从泾红着脸说:“哥!别打趣我了,我们是来选大将军打战的!”
“刚好选一下夫呗!”李南宇邪笑道。
“选夫?”濮黎拿着一把剑走到他面前,‘刚刚,他说要选夫?’
李南宇把从泾抓了过来,小声地对从泾嘀咕着:“嘿嘿!你的未来夫君来了!”
从泾看了濮黎一眼,濮黎长得风度翩翩的,浓眉大眼,是标准的美男子形象,从泾不由得害羞了起来,他慌乱地对李南宇说着:“哥,从泾其实还可以再伺候您的。”
“伺候个屁,先订婚!”李南宇把从泾抓起来,笑着对濮黎说着,“濮黎,你来啦!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从泾!”
“你好。”濮黎淡淡地问了一声好,眼睛一直盯着李南宇看,他的笑容像一束阳光一样照射进他的心间,让人心动不已。
李南宇把从泾往前一推,得逞地说:“从泾啊!这是濮黎,就是昨晚我们救的那个人!”
从泾慌忙地说着:“你……你好!”
濮黎依旧盯着李南宇看,从泾抬头眼神带着一丝丝地失望,濮黎走后,从泾凑到李南宇的耳边:“哥,我觉得刚刚的濮公子,好像不太喜欢我……”
“哎呀!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多接触几次就好了!”李南宇拍了拍从泾的后背。
‘但是……我觉得他更喜欢哥啊……’从泾这句话没敢说出来,转过头看着场上,比武已经要开始了。
县令慢悠悠地走上臺,敲了一下臺上的锣,大喝一声:“比武正式开始!”
臺下所有的人都欢呼了起来,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位壮汉,面神凶恶,骄傲地站在臺上,底下人推推搡搡,将一个瘦子推了上去。
瘦子的腿哆哆嗦嗦,壮汉还没开始打,瘦子就哭着下了臺:“呜呜呜!我不打了!不打了!”
李南宇摇头:“这人怎么放进来的?还没打就跑了?”
臺上的壮汉嘚瑟一笑,看着臺下的那群人:“没有能打的吗?”
此话一出,一些气不过的纷纷跃跃欲试,争着抢着要上臺。
李南宇啧了一声:“这胖子口气还不小呢!一看就是只会凭武力,没脑子!”
前面的小打闹都是开胃小菜,最重要的是要看从泾未来的夫君濮黎怎么打。
濮黎上场了,李南宇拉着从泾指着他,兴奋地叫道:“快看,快看,你未来夫君上场了!”
从泾羞涩地笑了一下。
濮黎往李南宇这边望去:‘他在看我?’
壮汉已经打赢了几个人,看着濮黎瘦胳膊瘦腿的,不禁嘲讽一笑:“餵!就你这身板,还是下去吧!”
臺下许多人都在嘲笑濮黎自不量力,纷纷喊话让濮黎下臺别丢人现眼。
从泾看着那壮汉,有些担忧地说:“对方那么强,怎么办?万一输了,那岂不是……”
“放心,会赢!”李南宇喝了一口茶,呆了那么久,渴死他了!
濮黎回头冷笑:“废话那么多,赶紧的,速战速决!”
壮汉也是气不过,手上拿着一把刀,对着濮黎砍了过来,濮黎一个轻功站到他的肩上,用力一踩将壮汉踩倒在地,躲过了那一刀。
底下的人都震惊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他踩倒了?
从泾激动地挥起手来:“哥!你看!”
李南宇淡定地喝茶,悠闲悠闲地说:“我都说了会赢的。”
那壮汉不服,爬起来继续向濮黎发起进攻,可每一次都被濮黎躲了过去,壮汉找准了濮黎看向李南宇的机会,朝着他砍了过去,濮黎一个回头将他踹到臺下。
从泾激动地站了起来:“濮公子赢了耶!”
李南宇看了上去,那壮汉被踹到了臺下起也起不来,臺下无人敢上,此次比武的冠军肯定是濮黎。
李南宇拍了拍从泾的脑袋,上前走去,对着濮黎说着:“恭喜你啊!冠军。”
“李大人过奖了!”濮黎行了个礼,耳根有些发红。
李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呢到时候给你安排一张试卷吧!兵法怎么样,感觉这样比较方便一点!”要是在这裏问那么多题,那他还怎么快点见楚晚枫啊!
濮黎见他要走又叫住了他,有些紧张地说着:“那个!为了感谢李大人昨晚的救命之恩,在下请李大人吃个便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