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宇脸上一红,拍打着他的胸口:“没个正经的!”
楚晚枫邪魅地看着他,用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宇儿这是想到什么了?”
李南宇的脸更红了,羞得抬不起头:“滚蛋啊!”
楚晚枫怎么可能放过他呢?他将某人压到了床上,不安分的咸猪手解开了李南宇的衣带,还不要脸地说着:“既然宇儿想要,那朕便满足满足一下宇儿的心!”
“餵!干嘛臭流氓!”李南宇赶紧护住自己的小身板,眼睛直瞪着楚晚枫,“你走开,待会就要吃饭了!”
某人继续不要脸地发言着:“朕可以晚些再吃!”
李南宇一脚踹开了他,暗骂了一声:“妈的!”
楚晚枫被他踹到肚子,有些疼,他就在那装得特别疼的样子,看样子似乎真的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哎呦!宇儿……你这是谋杀亲夫呀!”楚晚枫在装,他在装,他还在装!
李南宇这个傻大儿以为自己真的踢到他了,立马上前关心地说:“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刚凑过去就被某人扣住脑袋偷了个香,李南宇都被整得不会说话了。
“宇儿的嘴巴真甜!”楚晚枫真的是不要脸到家了,在媳妇的面前,脸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可以随意丢弃的。
李南宇二话不说直接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甜你妈!”
从泾将晚膳端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某人正在苦苦地哀求李南宇原谅他,大型家暴现场!
“宇儿,朕可以起来了么?”楚晚枫扎着马步,头上顶着一个大花瓶。
“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见,你继续站着吧!”李南宇玩味地看着他。
从泾抽搐着嘴角,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诶?从泾啊!哇塞晚饭送来了,来来来,我快饿死了!”李南宇丢下楚晚枫,招呼着从泾过来。
从泾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正在向他发出求救信号的楚晚枫,立马对李南宇说:“那个……哥啊!你就原谅皇上吧!皇上这样蹲着,也没法用膳呀!”
楚晚枫也附和道:“是啊?宇儿,朕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朕这一次吧!”
李南宇把从泾手中装着晚膳的篮子抢了过来:“你是哪一边的?怎么站他那边?我才是你哥!别管他,我们吃!”
“啊……这……”从泾感觉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随便找了个理由开溜,“那个……尚衣局的满淮哥哥还要和奴婢说些重要的事,皇上您自求多福吧!”说完就赶紧跑了。
李南宇刚想叫住他,这一回他倒是溜得快,连个影儿都没见着:“艹!溜这么快,算了,本大爷自己吃!”
李南宇开心地将篮子裏的大鱼大肉拿了出来,这香味,这成色,看得李南宇直滴口水。
“开动开动!”李南宇完全忘记顶着花瓶还在扎马步的楚晚枫,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还一脸满足地说了句,“唔!好吃!”妥妥的一个干饭人。
吃得正尽兴,突然背后有人将他刚夹起想放入口中的肉给夺了去。
楚晚枫一把抓住他拿筷子的手,将肉吃了下去,吃完还不忘评价了一句:“唔!宇儿说的不错,朕也觉得好吃!”
李南宇一脸懵,放下筷子,大声地叫着:“楚晚枫!那是我的肉!”
“朕就尝尝,看看是不是像宇儿所说的那般好吃,若是不好吃了,朕也好让御膳房改善,宇儿说是吧!”楚晚枫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好像真的味道不错!”
李南宇给气的,看着他一块一块地夹着那盘裏的肉,自己也开始紧张了:“餵!给我留点啊!”
从泾来收拾盘子的时候,又感觉自己不应该出现了,这两人居然因为比谁帅这个问题吵了起来,明明两个二十多岁的人,现在加起来还没有三岁。
李南宇还拉上从泾:“从泾,我是不是比他帅!”
“啊?”从泾真的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一边是皇帝,一边是皇后,这两个重量级人物,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已啊!
楚晚枫坏笑道:“当然是朕帅了驭严言,朕可是皇帝。”
“放屁!想当年我也是校草!”李南宇不甘示弱地把他幼儿园校草的身份说了出来。
“校草?”楚晚枫问,校草是个什么东西?世间竟然有这种植物?怎么从未见过?
李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得意地说:“怎么不信啊?想当年你爷爷我,可是令无数女人痴迷的!”无数女人指的是他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楚晚枫听得一脸懵,女人是什么?这世间竟有这等生物?
“朕只听说过男人,却没听说过女人,女人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