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李南宇咬牙切齿地说着。
楚晚枫坏笑着看着怀裏的人儿:“朕如何了?”
“不知疲惫!”李南宇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哼了一声,“你说说你,每次做的时候都做得那么久,我都快要被你搞虚脱了,明明动的人是你,为什么累的人是我?我觉得这样有点不公平了,所以……”
“所以?”楚晚枫挑眉,咸猪手一刻也没有消停过,一直在悄咪咪地解着李南宇的衣带。
“所以我想要到上面看看,你也让我做做你呗?”李南宇笑嘻嘻地说着。
楚晚枫将人压得死死的,调戏着说:“若是宇儿能够压得住朕,那朕便由了你,如何?”
“真的?”李南宇惊喜地看着楚晚枫,已经开始准备要反扑了,谁知道楚晚枫直接拿着他已经解开了许久的衣带,将他的手捆住绑到上头,李南宇瞪大着双眼,气呼呼地说着,“你耍赖!”
楚晚枫将他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开,又伸手摸了摸李南宇身上的一粒樱红,邪笑道:“宇儿也没说朕不可以耍赖啊!”
李南宇知道自己失算了,楚晚枫就是一只老狐貍,一只狡猾的大灰狼!
“堂堂皇帝,居然这么卑鄙!”李南宇瞪着楚晚枫,脚朝着楚晚枫的脑袋踢去。
刚要踢下去,就被楚晚枫的手抓住了,楚晚枫将他的双脚扒开,原本在外头套上去的裤子又被脱了下来,李南宇的身下赤裸裸地摆在了楚晚枫的眼前,看得楚晚枫全身发烫。
楚晚枫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物解开,身下的某物早已挺立,他扶着那物慢慢的进入李南宇的身体,因为在屋顶上已经经历过了一次的李南宇,现在很容易地便将楚晚枫身下那物吞了进去。
“你怎么那么喜欢做?”李南宇一边挣脱着手上的衣带,一边没好气地对楚晚枫说着。
楚晚枫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继续一上一下地抽/插着,还不忘抽空回答李南宇:“因为你是朕的宇儿,朕便喜欢。”
“那你的那些妃子都吃醋了,上一回他们都已经开始互慰了。”李南宇轻笑,他想起上一回在茅房蹲了不知道多久,听着外面那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想来想去,当楚晚枫的妃子也是真够可怜的,入了宫,皇帝都不去他那儿,在宫裏孤寡一辈子?
楚晚枫俯身吻着李南宇的胸前:“朕已经吩咐徐公公将他们送出宫了。”
李南宇惊讶地瞪大眼睛:“卧槽,你把他们送出宫了?”被戴绿帽子还好心地成全了他们?头一次见!
“朕这一生只爱宇儿,也只会与宇儿发生关系,其他人与朕无关,他们既然已经互慰了,朕自然是送他们出宫,成全他们。”楚晚枫将李南宇的脚抬高岔开,加快了身下的↑↓的速度。
身下↑↓的声音有些大,滋滋滋地响着,听得李南宇有些难为情,边做边唠嗑?这……是不是不太好了?
“嘶!你轻点,我的腿都被你掐疼了!”李南宇抱怨了一句,又继续问,“你倒是挺圣人的,被戴绿帽子还成全了人家。”
“朕并不爱他们,甚至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被戴绿帽?在朕的眼裏,只有宇儿才是真的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楚晚枫抓着李南宇腿的手松了松,上面有被他抓出的痕迹,但这也影响不了他↑↓的速度。
李南宇呵呵呵地笑着,手被衣带绑着挂上面有些酸,活动了两下后说:“你就真的对你那些妃子不感兴趣吗?我看那个秦修仪,还有之前的阮贵妃都对你挺好的,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心动?”
楚晚枫靠近他,在离他的嘴唇只有短短的几厘米处停了下来,用他那悦耳地声音说着:“这世间唯有宇儿,才能让朕心动。”
李南宇艰难地往上一抬头,亲了亲楚晚枫的鼻子:“那夫君可以解开我手上的衣带么,我的手有点酸了,而且这样,也不好配合你,不是吗?”
楚晚枫起身将他手上的衣带解开,上面有被衣带勒出来的痕迹,他俯身亲了亲那上面的红痕,抱歉着说:“弄疼宇儿了……”
李南宇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语:“赶紧做,过几天你可就要走了,到时候你可就有好长的一段时间要当和尚喽!”
“那朕今晚可以尽情地享用宇儿了?”楚晚枫玩弄着李南宇散落在床上的长发,放到嘴边一吻。
李南宇轻轻地吻着他的嘴角,又说:“有没有人说你真的好不要脸啊?”
“宇儿为何如此说朕?”
“你哪一次不是尽情地享用了?”
这句话倒是点燃了楚晚枫,身下那物开始壮大起来,李南宇能够感受到身下被撑开的感觉,不由得说了句:“餵!这么大,你是要桶死我吗?”
“那宇儿忍着点,为夫要开始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