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南宇反应过来,楚晚枫便狠狠地往上一顶,正好顶到李南宇的那个地方,在裏面射出一股滚烫的(嗯,就是你想的那种液体)。
李南宇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拼尽了全力,将楚晚枫身下那物吞下,精疲力尽地瘫在了床上。
“你还……还真是想要桶死我啊?”李南宇吐槽了身上的楚晚枫一句。
楚晚枫抱着他,发现李南宇身上已经全是汗水,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这样缠绵了一整夜,李南宇也成功地体验到了三天下不来床的感觉,一下床就腿软,就连手都抬不起。
于是从泾便这样照顾了李南宇三天三夜。
几日后。
楚晚枫已经穿备好戎装,将自己平时散落在肩上的头发都扎起,他从桌上拿起李南宇为他亲手缝的护身符,小心地放到胸口处,拿起一旁的剑,踏了出去。
濮黎已经与十万大军在殿外侯着了,楚晚枫站在上方,气势昂扬地大声喊着:“今日,是我秦靖出征之日!大敌当前,没有逃兵,此战必胜!”
“大敌当前!没有逃兵!此战必胜!”士兵们一个个胸有成竹,气宇轩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朕出征!”楚晚枫将剑高举。
士兵们训练有素地转身,整齐划一地迈着步伐。
楚晚枫正要坐上战车,却被身后的人叫住:“楚晚枫!”
楚晚枫心裏一触动,转身看着李南宇,李南宇的眼裏的泪在此刻落了下来,他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宇儿……”楚晚枫轻声唤着,声音有些颤抖和沙哑。
“要平安归来知道吗?”李南宇大声喊着,用手抹着脸上的眼泪。
楚晚枫应了一声,转身坐上了出征的战车。
从泾小跑着寻找着自己心爱的人,终于在一群人中找到濮黎的身影。
“濮公……濮将军!”从泾喊着,跑到他的面前。
濮黎低头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脸上布满了不舍的神情,他开口道:“从泾小公子怎么来这儿了?”
“我……”从泾支支吾吾的,将藏在身后的鞋子拿出,塞到濮黎的手中,不好意思地说着,“喏,我自己做的,不好看,但是你应该用的上,那个……一定要平安归来。”最后那句话他低着头,说得特别小声,跟蚊子一样。
濮黎傻楞楞地看着手中的鞋子,露出了一个特别开怀的笑容,从泾被他笑得更害羞了,转身就想跑,却被濮黎抓住了手,他停下了自己的笑声,开心地说着:“那在下就先谢过未过门的娘子了!”
未!过!门!的!娘!子!
从泾的脸通红,急得赶紧抽开自己的手,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瞎说什么呢!不!不要乱说!”
濮黎轻笑,上前摸了摸他的头:“从泾小公子说不乱说,那在下就不乱说了。”
从泾抿了抿嘴,认真地看着他,沈重地说道:“一定要回来。”
“嗯。”濮黎眼睛微瞇,不舍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嘆了口气转身,“在下要走了,再不走可就跟不上了。”
“诶!”从泾看着他走远,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无奈地将头埋低。
谁知道突然被人捧起脸,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从泾捂着自己的脸楞了老半天,看着濮黎跑开的背影,嘴角不由得上扬,心臟也随之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濮黎刚刚本来是想走的,但不知怎的又跑了回去,一股脑地亲了从泾一口,亲完后又不敢面对对方,只好慌乱地跑开。
‘都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会讨厌么?’濮黎耳根有些红,摸着自己刚刚吻过从泾脸颊的嘴,不时发出几声傻笑,将一旁与他一起走的士兵吓得不轻。
楚晚枫坐上了战车后,就没敢回头望李南宇,怕自己一回头便不想走了,同时也怕看到他的宇儿因为他出行流下的眼泪。
李南宇站在原地,盯着渐渐远去的战车,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楚晚枫的一个回头,只好失落地坐在阶梯上,眼泪一直掉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