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宇从他的身上起来,笑嘻嘻地说着。浴盐。:“夫君啊,什么时候安排一下从泾的婚事啊?”
“宇儿选个良辰吉日。”楚晚枫宠溺一笑。
李南宇想了想:“要不就这几天吧!早办早完事,他俩进度太慢了,这么久了才亲了个脸,我必须要给他们加大猛料!”
楚晚枫哭笑不得:“宇儿怎么这么心急?”
“我当然急了,他俩谈了差不多也有好几个月了吧,这结婚得有一两年让他俩过二人世界,接下来就是要孩子,孩子多少个我都给他们安排好了,生个五六个就好!所以,现在结婚是最好的,而且我看濮黎挺可靠的,年纪也不小了,好像还比你大一岁,从泾今年十九,年龄虽然差了个五六岁,但是他年龄大好啊,可以照顾从泾!”李南宇自顾自的说着,居然都想到以后从泾要生几个去了,还说得头头是道的。
楚晚枫站起来将他抱住:“好了好了,宇儿就别瞎操心了,自己都还没为朕生个小太子呢!怎么就计划起别人来了?”
“我……我这不是……还小嘛!”李南宇支支吾吾地说着违心的话。
“不小了,从泾都比你小就被你安排成亲,你也该与朕生个小太子了!”楚晚枫亲吻着他的眼角。
李南宇害羞地将头埋到他的胸膛处:“我这不是害怕嘛!我又没生过!”
“既然宇儿害怕,那便不生了。”楚晚枫紧紧地抱着他,嘆了口气说。
李南宇立即摇头说:“我们!我们还是要生一个的……不然谁来继承你的皇位啊!”
“宇儿不是害怕么?”楚晚枫看着他。
“害怕是害怕,但是生还是要生的……”聊这种生孩子的问题,让李南宇害羞不已。
“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朕都听宇儿的!”楚晚枫低头吻着他的脖颈。
从泾被李南宇赶了出来后,就真的乖乖听话去了濮黎的小破屋了。
去到哪儿从泾发现那裏面没人,和之前一样的摆设,地上也和之前一样都是泥土。
“濮将军?濮公子?”从泾喊了两声,无人应答,便只好离开到街上随意逛逛。
街上行人很多,从泾无趣地在街上左右看着小贩卖的那些商品。
一个酒鬼摇摇晃晃地撞到了他,从泾下意识地扶住那人,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撞到您了!”
酒鬼抬头,刚想着要大骂从泾一顿,看到从泾的面容后,立马抓住从泾的手,色瞇瞇地说:“小美人!陪大爷我喝酒去!陪好了,大爷将你带回家做我的小妾!”
从泾脸色一变,想甩开那酒鬼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他急得快哭了:“放开我!我不要做你的小妾!”
“小美人!跟着大爷吃香的喝辣的!”酒鬼起了色心,想上前抱住从泾。
从泾吓得立即躲开,一旁的百姓都纷纷在一旁指指点点,谁也不上前帮忙。
“诶呦!这是附近张员外的儿子,张员外可不是咱们能招惹的!走吧走吧!”
“这位小公子估计得被他抢去做他第十个小妾了,听说上一个被他强抢去的小妾,被他玩死了!”
这些闲言碎语听得从泾心裏直发慌,他躲开后那酒鬼撞到了小贩摆的摊上,气愤地指着从泾大骂道:“不知好歹的贱男人!”
他上前就要去打从泾,从泾吓得闭上眼不敢动弹,全身直发抖,想着他今日要是被这酒鬼掳了去,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从泾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酒鬼的拳头,反而听到了一声惨叫,睁眼一看,是濮黎。
濮黎将酒鬼一脚踹开,上前狠狠地抓住他碰了从泾的手,将他的手掰断,酒鬼疼得直叫:“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再也不敢了!”
“滚!”濮黎将他断了的手一甩,冰冷地说着。
酒鬼连滚带爬地离开,一旁的百姓也都纷纷散开,濮黎转身,急切地问从泾:“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从泾楞在那半天不说话,把濮黎急得要死,以为那酒鬼真的将他怎么了,这怒气说来就来,他作势就要去重新找那酒鬼:“我去把那畜生杀了!”
从泾拦住他,瘪着嘴突然就开始掉眼泪,哭了起来,濮黎急得摸不着脑袋:“这……怎么就哭了啊?是不是那畜生碰了你?”
从泾抹着眼泪,一股脑地上前抱住了他,靠在他的怀裏委屈地哭着,他刚刚是真的很害怕,怕自己真的被那酒鬼掳去做小老婆了。
濮黎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样抱着,他僵硬地拍了拍从泾的背:“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