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虽然现在没有,那以后也是会有的。”双和玉已经保持着微笑。
楚晚枫敷衍地说了句:“嗯,很难。”
双和玉感觉自己被人刺了两刀去,楚晚枫这是在说他没人要吗?
双和玉脸上的笑容有些许僵硬了,但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皇上,您身上的毒素不知是否全解,可否到和玉那儿让和玉看看?”
“御医说朕已经痊愈,不劳烦双公子了。”楚晚枫的直男回答让双和玉不知如何去应答。
双和玉正在想怎么和楚晚枫聊起来,就看到李南宇要出来,情急之下相出了一计,他走上前去扒楚晚枫的衣服,提高了音量:“皇上,还是让和玉来看看吧!”
楚晚枫一躲再躲,最后一个轻功跳到墻上,李南宇出来后迷惑地看着他们:“你们干嘛呢?”
楚晚枫站在墻上,双和玉尴尬地收回高举的手,规矩地对李南宇行了个礼:“和玉只是想要为皇上看看伤势,还请皇后娘娘不要误会了和玉和皇上的关系。”
李南宇看了双和玉一眼,心裏暗嘲:‘就这段位也敢来老子面前显摆?真的是比那些小三还要作!想抢老子男人?门都没有!’
李南宇露出他的职业假笑:“怎么会呢?恩人怎么来了皇宫后就瘦了呢?是不是他们没有把你照顾好啊!不过瘦了也挺好的,我也想瘦,可是我的夫君不让啊!他说我瘦了抱起来没感觉,还说在床上容易坏,所以就硬是把我餵胖了,你看我滴小肚几,都有肉肉了!”说完还不忘楚楚可怜地看着双和玉。
双和玉竟然觉得他有些可爱,觉得自己不该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想要把自己原先的计划毁掉。
双和玉盯着李南宇那双星星眼,半天没回过神来。
楚晚枫看着双和玉的目光,有些不爽地从墻的上头跳了下来:“双公子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双和玉这才回过神,悄悄地怒视了李南宇一眼,又温柔地对楚晚枫说:“那和玉就先告退了。”
李南宇对着双和玉的背影吐舌头,还拳打脚踢的:“哼!想来勾引我男人!门都没有!就算你脱光了,你都没有我穿棉服有魅力!”
楚晚枫忍不住笑了起来:“宇儿就这么自信?”
“那当然了!就算我穿得再多,在你眼裏不都一样嘛?最后这些衣服不都只有在地上待一整夜的份么?”李南宇挑着眉,他感觉自己现在和楚晚枫是越来越像了,以前网上说情侣之间若是待在一起久了,接吻接多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像,以前他还不信,现在他相信了。
楚晚枫伸手搂住他的腰,笑着:“宇儿倒是总结得很到位呢!”
“还不是你每次都把我的衣服扔地上,下次能不能别扔地上了,多臟啊!”李南宇抱怨地说着。
楚晚枫哄着他:“好!朕知道了,以后宇儿的衣服便垫在身下,这样虽然衣服臟了,但床单没臟。”
李南宇直接就给了男人一脚:“没个正经的,给老子站好,别以为我是来叫你进去的,我是来监督你面壁思过的!”
“宇儿~朕不闹了~”楚晚枫这么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竟然对他撒娇?
“呵呵!撒娇都没用!站好!”李南宇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最近从泾没事就溜出宫去找濮黎,两人现在正处热恋期,天天就想着要黏在一块,恨不得把对方绑到自己的身上。
“阿黎哥哥!”这才刚几天,这称呼就变了,从泾活蹦乱跳地跳到濮黎面前。
现在的将军府,从泾算是内定的将军夫人了,可以随意出入。
濮黎摸着从泾的脑袋,笑着:“小从泾这是又从宫裏偷跑出来了?”
从泾不好意思地笑着,主动抱起濮黎的胳膊,乖得像一只小白兔:“因为有些想你了……”
濮黎的脸稍稍有些红:“在下也想小从泾了。”
两人沈默了一会,濮黎就提出去放风筝的建议:“在下待小从泾去放风筝吧!秋天正适合放风筝。”
“放风筝?”听到这,从泾眼睛都发光了,他从来都没有放过风筝。
“恰巧在下这儿以前有个风筝,正好拿来一用。”其实那个风筝,是濮黎亲手做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从泾开心地挥着手:“嗯!”
濮黎带着从泾来到一片草地,这儿是城外的一片郊野,很少有人去,那儿的枫叶都已经红了,很漂亮,金黄色的枯叶都掉到了地上,像极了一片黄金,踩起来有悦耳的声音,让人心情愉悦。
“这儿好漂亮!”从泾捡起地上的一片叶子,濮黎拿着一个大大的风筝,笑着看着他,从泾将叶子翻过来,上面竟然挂着一只虫子,从泾脸色一青,连忙将叶子扔了大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有虫子!”
叫完躲到濮黎的身后,想不到濮黎也怕虫子,两人一退再退,退到了离虫子五米远的地方,才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