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哥哥也怕虫子么?”从泾从濮黎的背后探出头来。
濮黎有些尴尬地笑着:“嗯……小从泾是不是觉得在下是个胆小鬼……”
濮黎期待地看着从泾,从泾站到他的身前,用手护住了他:“那以后就让从泾来保护你吧!”
濮黎“噗”了一声,笑出声来,这样的从泾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自己也怕虫子,却扬言要保护他,真的是傻得可爱,濮黎伸出一只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愉快地说着:“那娘子以后可要保护好夫君哦!”
从泾脸上一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恼羞成怒:“我才……才不是你的娘子呢!”
濮黎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耳尖,放开他,拿着风筝开始琢磨怎么让它飞起来,从泾摸了摸被濮黎亲过的耳尖,心跳越发地加快,脸也红得不行,濮黎回过头对他喊了一声:“楞着干嘛?过来帮忙!”
“哦……哦!”从泾害羞地走了过去,看着濮黎手中正在盘着的细绳。
“拿着这个。”濮黎将风筝交给了他,从泾楞在原地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濮黎摸着他的头说着,“站在这儿别动,一会儿有风了就往上抛。”
从泾乖巧地点了点头。
濮黎拉开线站得远远的,一阵风吹来,濮黎对着从泾大喊:“往上抛!”
“啊?哦!”从泾往上抛去,风筝也顺利地飞了起来,但是只在天上待了一分钟,就掉下来了。
两人瞬间沈默,濮黎尴尬地说:“其实,在下也不怎么会放风筝……”
两人又重新开始折腾,也不知道折腾了几次,风筝终于顺利飞了上去,从泾高兴地指着上方:“飞起来了!”
“嗯!”濮黎笑着,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玩了。
这才没过一会,因为风太大风筝线断了,风筝挂到了树上。
还真的是一波三折……
“在下上去取。”濮黎作势就要去爬树,从泾赶紧拉住他。
“算了算了,别一会摔到了!”从泾拉着他的胳膊,担心地说道。
濮黎心疼地看了一眼树上的风筝,那是他熬夜做出来的,本来还想着送给从泾,没想到现在居然挂树上了,算了,下一次再做一个吧!
“那在下送小从泾回宫?”濮黎不舍地看着从泾。
从泾点了点头,看这天色也快要落幕了,不知道一会李南宇会不会又说他老是乱跑了。
李南宇最近正在备孕,将身体养好一些也比较好生,晚上也不让楚晚枫碰,说是被他搞一下就要养半年。
吃的东西也都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都是一些补品,李南宇掐着自己肚上的肉,哀怨地说着:“哎!又胖了!”
楚晚枫哭笑不得,吃的时候都不见他想起这茬,吃完后又掐着自己身上的肉叫苦不迭。
半夜,楚晚枫躺在自己的养心殿休息,却发现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掀开被子一看,李南宇正在钻他的被窝,楚晚枫一脸懵,问:“宇儿这是干什么?”
李南宇尴尬地钻上去,坐到楚晚枫的面前,羞涩地说了句:“夫君,我其实……身体挺好的了……”
楚晚枫扶额,将李南宇抱到一旁,让他躺下,抱着他休息,李南宇气愤地看着他,他都这么说了,这个禽兽居然无动于衷?难道因为最近让他抑郁久了,他没感觉了?
“餵!就这样抱着啥也不做吗?”李南宇嘟着嘴对楚晚枫说。
“宇儿不是不让朕碰么?”楚晚枫调戏着说。
李南宇气得脸都红了,从楚晚枫的怀抱裏出来:“爱做不做!我他妈还不给你生娃了!”说完就要下床去。
楚晚枫翻身将人困在身下,李南宇叫了一声:“干嘛!你不是不做吗?”
“谁说朕不做的,朕只是担心宇儿承受不住。”楚晚枫坏笑着。
“你才承受不住呢,我身体好着呢!”李南宇哼了一声,扭头不想理他。
楚晚枫将他的头摆正,认真地问了他一句:“宇儿真的想好了,一会朕可不会停。”
“你咋那么磨叽呢!你要是不……唔!”
李南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晚枫吻住了,这个吻特别粗暴,像是要将他吞没,楚晚枫使劲地吮吸着他的唇瓣,现在的楚晚枫,就像是一匹脱了缰的马,场面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