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工作日的早晨,生育中心出入的多是独自前来的女病友,或者由长辈陪伴的。两位年轻男士的出现引来了周围女病友们的註意。本来只是好奇两个男的到妇产科是看什么病?结果仔细一瞧,发现不但那个高个儿的年轻人长得不可理喻的英俊,连那个脸色苍白的小个子也俊俏,而且正因为他脸色苍白,病怏怏的,反而更加激起了广大女同胞的母性。
霎时间,已经没有人太在意为什么有非家属男性闯入妇产科。而是,因为同一性别密度太高的屋子裏多了两个好看的异性,所有的女同胞们都投来了齐刷刷的充满好感的目光。南和谦虽不自在,但是为了阿毓,这点小事算什么,他尴尬不失礼貌地对旁边的姐姐们点头微笑。
“呀,小伙子这是怎么了?”旁边打点滴的姐姐热心地询问。
“他晕倒了。”南和谦没想多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候,阿毓也渐渐清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椅子上头靠在南和谦怀裏。南和谦见他醒了,立刻递来个保温杯,“裏面有糖水,要不要先喝一点?”说着把杯子送到他嘴边,餵他喝了几口,还不忘帮忙擦嘴。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在场的女病友们看得一清二楚,说这是一对恩爱小夫妻都不为过。甚至,有几家的丈夫有这样温柔体贴地侍奉过自己的妻子?
阿毓发现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而南和谦也并没有收敛,还摸着自己汗津津的前额,脸刷一下红了。
“小伙子没事吧?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爱吃早饭,容易低血糖。我现在都不敢了,万一晕倒了磕着碰着伤了孩子。”旁边的姐姐关心地问。
“谢谢,我没事。”阿毓说。
没有想象的那么久,小护士就来喊他们拿报告了。说不定正因为阿毓每次抽血都有“惊天动地”的反应,被吓到的医护人员特意给开了后门,帮他们加急处理了。
“hcg很低,这次没有着床。”
阿毓拿着报告看了很久,虽然也是预料之中。看别人的经验分享,的确有很多人都是做了多次才成功的。他告诉自己要理智,虽然他并没有太多重来一次的机会,剩下的胚胎真的是用一颗少一颗。
“姐姐,您这是几个月了?也是在这裏做试管成功的吗?”阿毓没有哭丧着脸,而是一反常态主动和周围的女病友搭讪。
“是啊,现在三个月了。因为担心,所以继续保胎。”女病友回答。
“您大概也听见护士的话了,我也是来做试管的,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有什么关于保胎的事情还可以请教姐姐一下。”阿毓涨红着脸,大胆地问。南和谦错愕,他压根没想到阿毓竟然大方地承认了。
“你?”那位大姐明显是惊呆了,脑回路卡壳一般从头到脚机械地打量了阿毓几回合。
“不瞒您说,我生病了,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阿毓解释道。
“哦!是有听说过有一种病导致女人雄激素太高,而且影响怀孕的。”大姐恍然大悟一般,“行,我把你拉进我们的群,裏面都是在做试管或者已经成功的战友,我们在裏面交流分享经验,妹子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提问,大家都很热情的。”
“谢谢姐!”阿毓微笑。
大姐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南和谦,说:“我说嘛,这位小伙子怎么看都像妹子你的对象啊,对你那么好。”
“嗯,我老公特别好。”
从医院出门。南和谦松了口气,至少阿毓没有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意志消沈。他问阿毓:“你刚才怎么就都说出来了?你不是最讨厌被别人看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乎这个?”阿毓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又振作起精神,“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