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晴空和沉静两人终于等到了胡东。
胡东迈着地主老爷似的八字步,一只手插进外套口袋里,一只手掐着一只烟,重重地摔到地上,抬起脚碾了碾,嘴里咒骂道,“md真晦气,好不容易赢回的本钱又输光了。”
出了监狱没几天他就找到了一家地下赌场,聚众赌博,常常是赌局结束后就和一群赌友去酒吧、夜店消遣,经常是他掏钱买单。
晴空走到他面前,胡东低着头并未看到来人是谁,想从左侧绕过去,可是晴空就在左侧堵住他的路,一左一右,胡东便没了耐性,抬起头冲晴空吼道:“哪条看门狗活得不耐烦了敢挡爷爷的道。”
胡东一怔,眼眸微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眼珠微微一转,他记起来了。当他从法庭上下来的时候,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怒吼着从旁听席上冲下来,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他被打倒在地。这还不够,他竟要抬脚踹他,若非法警阻拦,被他打死都有可能。只是时隔多年,当年的小伙子已经长大成人,他险些认不出来。
“是你啊。”那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趾高气扬地说,“好狗不挡道。”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易怒的稚嫩青年了,他是破获多起犯罪案件,与歹徒英勇搏斗的刑警,再也不会因为歹人的几句话就拳脚相向。以前的他手无缚鸡之力,连为自己父母申辩的机会都没有,而如今,他一定会让凶手绳之以法,让九泉之下的父母得以安息。
胡东只是一枚棋子,他与自己的父母没有任何仇怨,要顺着胡东揪出幕后黑手。
“既然认得我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