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绕过晴空继续向前走,脚步慢慢加快。
晴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他转身,扬声问道,“你是不知道还是做贼心虚?”
胡东停下脚步,转身与晴空四目相对,“你父母的事就是一场意外,当时我喝多了,谁知道你们一家人点儿那么背,下个暴雨还出门,再说,下那么大的雨我的视线也受阻,发生车祸很正常。”
“很正常?”晴空好笑地勾唇,快步向他走去,怒意横生,拎起他的领口,眼神骇人,犹如一个地狱修罗,叫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人命在你眼里就是一场酒后儿戏吗?我父母的命就那么卑贱,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你连一句忏悔的话都没有!”
他的拳头高高举起,被沉静呵住。
她抓住他的拳头,满是心疼,“别把自己变成一个恶魔。”
他放下拳头,甩开他的领口,胡东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子。
敛去怒意,他又恢复了平静,“我不是当年的小孩了,你这些哄小孩的话多说无益,如果当年你真是酒驾导致我父母过世我自然不会揪扯不放,就怕有人有意为之。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无辜的,那你能不能回答我三个问题,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但如果你答不上来,或是故意隐瞒,那我就不能放过你。”
尽管胡东心里没什么底气,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