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瑶自吹自夸,说得沧澜女君如大武女帝一样雄才大略,有容人之道。
要不是系统点明她才是沧澜的真正皇帝。
苏陌还真信了她的鬼话!
“咳咳!”
“本侯以为,沧澜女君确实如我大武陛下,乃雄才大略之君,自容得下国师这样的治国相才。”
反正吹捧不要钱,增加点好感度也好。
那料白清瑶头上的好感度不见动静,只是眼中异色一闪:“苏侯真如此以为?”
显然,作为皇帝,听阿谀奉承之言不要太多。
想几句吹捧话就增加好感度,那是痴心妄想。
苏陌笑道:“自不会欺瞒国师。”
白清瑶俏脸见不到什么变化,但语气听起来大有玩味:“本国师亦听说,苏侯身负治国才学,诗词歌赋等无所不通。”
“若苏候到我沧澜国来,本国师还真怕,陛下定对苏侯无比看重,甚至将本国师之位亦让与苏侯。”
苏陌顿时肃容道:“不可能之事,无需多说。”
“陛下对本侯有知遇之恩,委以重任,本侯怎可能到沧澜去,危及国师地位。”
他略微一停,跟着便道:“国师想要那三国演义,且稍后片刻,本侯给国师取来便是。”
三国演义公开发行。
即使苏陌不给白清瑶,白清瑶也能从故事周报中获取。
苏陌也不怕沧澜国得到三国演义之后,就人人如龙,国力大涨。
大武人口十倍沧澜,也不可能比人家笨。
大家都能看三国演义,怕他个嘚儿,要怕也是沧澜国怕!
白清瑶见苏陌起身离去,突然叫住苏陌:“苏侯真不考虑,府上找些下人婢女伺候?”
“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苏陌笑道:“府上不是没下人,只不过本侯不习惯被人伺候而已。”
以前别墅这边是有下人的,不住主栋,住旁边次栋。
但苏陌觉得人多眼杂,加上众女住在主栋,不像其他大户只在后宅出没,有太多下人也不方便。
再加上,别墅中好些东西是不能给外人看的,干脆把下人婢女都放出去。
秦碧儿也是闲不下来,平时除了教导点点读书识字,基本把杂事都包揽起来。
充其量,大扫除的时候,找些人过来帮忙而已。
说完,苏陌转身就走。
却没见到,白清瑶目露异色的一直盯着他背影。
头顶的好感度,不知因何的突然跳动了下,竟从3%直接跳到8%!
很快,苏陌拿着三国演义上下两册回来,意外看到白清瑶好感度竟暴涨五个点,不禁微微愣了下。
但他只道是自己送她三国演义增加的好感度,倒也没太过惊异。
白清瑶接过三国演义,毫不客气的翻了下,果然跟周报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尚未刊登的结尾内容,也全在书卷之上。
她难得的轻笑一声:“本国师谢过苏候赠书之情。”
停了停,话锋突然一转:“不瞒苏侯,本国师对只如先生文采仰慕已久。”
“只如先生大作,多出现在苏候周报之上,苏侯是否与只如先生相熟?”
苏陌咳嗽一声:“怕且是只如先生不忍大作埋没,恰逢故事周报深得大武百姓喜爱,因此投稿书坊而已,本侯确实不曾见过那只如先生。”
白清瑶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多说,拿着三国演义飘然而去。
苏陌狐疑看着她背影。
这沧澜女君,已经两次问只如先生之事。
难道真如此仰慕只如先生的文采?
呃……狐妖爱书生,好像已经是制式剧情?
只如先生那么多大作,可谓集前世诗词歌赋之大成,狐妖爱上只如先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的。
苏陌晃了晃脑袋,把这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待白清瑶离开自家侯府,书房见柳思云去了。
“妾身见过相公。”
柳思云有些忐忑的朝苏陌轻福行礼。
苏陌看了看柳思云微微凹陷下去脸颊。
原本诸女中最是丰腴的体态,现在比女帝都显得清瘦。
可见掌管府中财政大权和诸多买卖营生,确实劳累得很。
现在的柳思云,完全是侯府的大管家。
不管理财、买卖,还是封邑的建设等等,都离不开她。
自己真把她当牛马来使的。
苏陌轻笑道:“思云看着又消瘦了许多,这些天辛苦你了。”
“为夫今晚要好生疼爱你一番,给你进补进补!”
柳思云可是知道这坏家伙说的进补是什么意思,俏脸不禁一红,连忙低声道:“相公可已知晓扑买会事宜?”
苏陌点了点头:“刚白城郡主大概的跟为夫说了下。”
“思云确实叫为夫意外,竟能把水泥厂份子卖出四百多万两的价格。”
柳思云柳眉微微一颦,看着有点不安的道:“妾身自作主张,多扑买了半成份子,郎君不怪责妾身?”
苏陌摆摆手:“思云多虑了。”
“既然将事情交托与你,自是由你做主,只要我们手中握有过半股份,影响不了大局!”
他并拢双指,扣着案沿的沉吟了下,又道:“这四百万两银子,运二百万两到琉汐内库,一百万两运往户部。”
“剩下的做建立水泥厂所需,供江心岛建设所用。”
柳思云微微迟疑了下:“二百万两至陛下内库?”
苏陌苦笑道:“你别觉得多。”
“她可是打算除那一百万军饷外,其余的全要。只不过,为夫肯定不可能全部给她。”
柳思云忍不住笑道:“妾身不是觉得多。”
“妾身是担心只送二百万两过去,陛下不满呢。”
苏陌……
看来女帝贪财,已经是众所周知之事。
“你听我吩咐去做得了,我自会跟琉汐解释清楚。”
苏陌想了想,从书架上拿出一份堪舆图,摊开看了看,便指着图上一处位置道:“新水泥厂可建在此处。”
“此处产石灰石,可就地取材,亦靠近江心岛,方便运输。”
“新水泥厂,暂定一万人规模,后观情况而定。”
柳思云看了看地图,轻轻点了点头:“此处建造水泥厂自是极好的。”
随后,她迟疑了下,显得有些纠结:“只不过,如今京城附近,并无多少流民,水泥厂的雇工怕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