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溯月内疚不已,降谷零十分危急,警校组巧救援,南宫麟或情报,黑白双方海上漂流
季溯月望着像炮弹一样射出,又被海水淹没了踪影的乌丸莲耶的逃生轨迹,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半边钥匙,心情十分覆杂。
他这一辈子都是被人出卖、利用,被人辜负,从来没有人或者说没有机会得到一句:如果我註定要被出卖的话,很高兴那个人是你!
乌丸莲耶这句话就好像一个脱光了衣服,放弃了抵抗的人,使劲打过来的一拳,兜头怼脸地打在了季溯月的脸上。他的脸一阵热一阵凉,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本能地想追上去抓住乌丸莲耶,但乌丸莲耶的这句话,又像一个魔咒,把自己定在了原地,但是这半边钥匙又提醒他,还有另外一半他还没来得及拿到手!
诸伏看在眼裏,心裏明白季月这样的好好先生是做不了什么坏事的!因为太过拧巴所以被乌丸莲耶这么一抢白,反而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他本来就是来保护季溯月的,这时候看到他的遭遇,想到他不明不白地被抹去了身世、记忆,又像一个工具人一样的被利用摆布到如此的田地,实在是心疼极了,走过去伸手把自己抢到手的另一半钥匙送给了季溯月,并对他说:"你拿去吧,合起来就是一把完整的钥匙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是朋友吗?"季溯月拿到这半边钥匙困惑又感动地问道。
"在你失去自己之前,我们俩是生死之交是患难与共的好友,我来这裏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如果你能够恢覆记忆的话,你会知道曾经我们是多么的快乐和甜蜜"诸伏回忆着曾经的快乐时光,恳切地对他说这时候看见船舱外,升起了两红三绿的信号弹。照亮了黑暗的大海。
"不好!看来警视厅已经派出蛙人工作队在切割这艘船了!我们得赶紧往上跑,否则床底掉下来,我们全部会沈入海底的!快走吧。关于你记忆的事儿,等我们活着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原原本本地帮助你想起,但是请记住此刻你最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全地活下来,安全!"诸伏紧张地对季溯月叮嘱道。
两人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往船甲板上跑。
这刺眼的信号弹也惊醒了朗姆,他四处张望,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在公海!那影影绰绰的霓虹海域的建筑清楚的提醒他:船舱还留在霓虹海域内!
朗姆气急败坏地赶紧跑到驾驶舱,发现自己的人全部阵亡!驾驶舱的罗盘显示的纬度证明了他的担忧:船依然还停泊在霓虹海域,这意味着霓虹警视厅的海上巡逻队,马上就会来对付他们。
"该死的西凤酒,你这该千刀万剐的奸细!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你!将你凌迟处死,让你后悔对我们酒厂所做的事情!"朗姆双手朝天发出大声的咆哮。
他一边吼着一边马不停蹄地赶上了甲板。边跑边冷静了下来:
虽说轮船没有逃到公海会受到霓虹警视厅的围堵,但是甲板上的君伙现在不仅是他的钱罐子也是他的命根子。救命符!这大批量的君伙如果引起爆炸,那么肯定震荡波会波及港口。刚才借着信号弹,他已经赫然发现港口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隐隐约约看到舞臺上有夏日祭的烟火大会的招牌。心裏猜想这一定是这些吃饱了撑的政府组织的夏日游园会!现在这些人都会要陪着他们去死,简直是天然的人肉盾牌呀,想到这,他心裏镇定了很多。
"船上的弟兄们给我听着!我们要死守住这裏的君伙。现在我们的船,想必你们大家都发现仍然停在霓虹海域内,那么东京的港湾裏现在的人群,就是我们攻击的目标!这是我们天然的筹码,一旦警察的人对我们有什么贸然的追捕措施,我要毫不犹豫地将君伙点燃炸给他们一点厉害的眼药水!让他们听我们的!兄弟们不要慌,我们现在才是老大!都给我守住甲板,一旦发现西凤酒的影子直接杀无赦直接开火,我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朗姆命令道。
他说完就拎起一把□□,伫到了甲板上一堆垒好的酒桶旁,他想一会儿如果西凤酒这小子胆敢上甲板的话,弟兄们肯定会好好招呼他!那么自己藏在一个暗的角落,当好狙击手,可以确保送西凤酒上西天!
松田和萩原刚才一直在紧张地分拆甲板上的君伙,作为拆弹专家,他们能做的就是把这大量的火力分散到不同的区域,这样可以减少爆炸的威力,并且最好能够趁人不註意的情况下,将的军火蚂蚁搬家似的推到海底。只可惜对方人数太多,自己人数太少,就凭他们俩人加上降谷零实在是蚍蜉撼大树。刚才的信号弹鼓励了他们的士气,他们知道蛙人工作队已经接近了尾声,床底马上就要裂开了,
就在这时一朵鲜艷的、大概10米高的金色的烟花,从港口那边射出!人群发出“哇塞!太美了吧!”的讚嘆。这颗硕大的烟花,将船的甲板照的灯火通亮,降谷零正在吃力地推动一堆火箭炮,瞬间就失去了隐蔽的场所!琴酒的手下立即发现了他,并且把它按倒在地五花大绑的送到了琴酒面前。
“波本,你把我的兄弟伏特加怎么了?你假扮他害得我好苦!现在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为我兄弟报仇。”琴酒用枪顶着降谷零的头狰狞的喊道。
“哈哈,你现在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船舶那两头都有我们的人再分拆你们的武器,扔掉海裏,马上船底也会被切割掉啦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不如投降我还可以饶你一命!”降谷零毫不示弱的回呛到。
琴酒听了脸色大变气急了,他把衣服一扯开大喊一声:“可恶,老子今天也不活了,你也别想走,你看一下!”原来在他的黑大衣裏面密密麻麻的把那两圈□□炸药引信就在他自己手裏,随时可以引爆炸弹
松田和萩原,刚才看见将骨龄被琴酒用枪顶着头,心一横就冲到了琴酒面前。无奈,现在看到琴酒把自己当成了人肉炸弹,这可难倒了两位拆弹专家如果是一个死物的炸弹,那他们俩怎么样都能想出办法,可是对一个人肉炸弹自己都不想活了,他们怎么拆?两人顿时僵持在了甲板上?。
“波本你给老子跪下,刚才你还特狂啊?我现在看你能牛到什么时候,我倒数五下,就取了你的狗命以祭奠我伏特加兄弟,接着我再收拾这两个拆弹专家!这船上的成千上万的炸药,我站在中间一引爆,整个东京都得给我陪葬,看你们怕不怕!”琴酒这时候肆无忌惮的威胁者。
这时候诸伏和季溯月也已经赶到了甲板上。刚才诸伏把钥匙归还给季溯月的时候,季溯月心裏又感动又犹豫!拿到了钥匙,就意味着他的任务基本上完成了,至于这船上的君伙买卖大致上霓虹警视厅的人应该能对付的过去,如果他当时想撤的话,于情于理也没有什么人能把他拦住。
南宫麟曾经给他的,指示就是把名单截住剩下的活扔给霓虹警视厅去干,毕竟他们单枪匹马犯不着犯这个险,因此他本来是不想上甲板的,但是看到诸伏义无反顾地要往甲板上跑,他想到诸伏为自己挡子弹的身影;想到刚才诸伏诚心地把另一半钥匙归还给自己的身影;想到诸伏对他叮嘱说只要安全,那么一定会想办法帮他恢覆记忆的身影,他决定跟诸伏一起上甲板救人。
他们两人来到甲板上刚好看到了降谷零被琴酒用枪指着头,威胁要爆他头的一幕。诸伏看的气愤不已,自己的发小被这样子对待眼看着就要没命,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立马决定冲上前去刚移动半步就被季溯月扯住了手腕。
“慢着!”季溯月低声吼道“你这人贸然行动只会多一个人送死,并救不了你的兄弟!”他虽然别的不记得,但是还是很清楚这两个人都是霓虹国警视厅的卧底跟自己一样来执行任务的自然也不想被酒厂的人白白送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