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差距,主打一个情怀,一个沈浸式体验,你现在怎么样?想起来点什么了吗?”诸伏一脸热切地问到。
季溯月被诸伏这傻小子弄得哭笑不得,要弄
说身体的外伤,诸伏现在肩膀上挨那一枪,那才是真正的伤口,但是若讲神经紊乱的程度,诸伏现在男扮女装,他也不知道是自己乱的多还是诸伏更疯了。
诸伏又在床头柜放了一大堆药过来什么谷维平、甲钴胺、维生素b1等等啊给季溯月吃。季溯月嫌弃的说“我现在头痛的要死,啥也想不清,乱七八糟的。不如我们去看海吧。”
“好哇!”诸伏说,“等我换了衣服就陪你去!”
季溯月坏笑一声,说“慢着,我看你穿这身正好!有利于恢覆记忆。”诸伏无可奈何只好穿着这身女装汉服,衣裙飘飘的跟着他往外走。好在f洲人也分不清a洲人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还以为这是种花国大家正常的着装风格呢。
为了帮季溯月把自己的记忆拼图拼好,诸伏使劲了,浑身解数出尽了法宝。这天他系上围裙在厨房裏面给季溯月炸臭豆腐。按照之前去种花国,季溯月描述的臭豆腐是季溯月学校时候跟母亲回种花的老家在长沙街道上吃过的一个小吃。
据说臭豆腐的制作过程耍先发酵晒干再点变成臭烘烘的外表,然后再放到油锅裏去炸,炸好了以后再浇上蒜蓉辣椒香麻油酱油醋调好的酱汁,吃起来外焦裏嫩闻着臭吃上去香,是人间一道美味。
诸伏自幼都是吃霓虹料理,主打口味清淡,他想这道菜应该就像自己做天妇罗那样吧,于是打开油管看视频学习,再去买豆子,磨豆浆做成豆腐,每天在一大早工序就够他忙得臭汗淋漓的了,自己都快变成了一个人肉臭豆腐了,
季溯月并不领情,每天神神叨叨的一会把他叫哥一会儿又认为他是自己的妈,或者是老爸,一会儿要大发脾气认为这个世界是一个圈套阴谋。总言之,并不会给他一个预料的回应!诸伏心裏那个急呀,心想等我做成了臭豆腐,这个味道对上了,肯定能对此有帮助吧?
f洲的白天黑夜都很热,季溯月嫌热,在室外的吊床上舒服躺平,诸伏索性在室外架起口大锅,将自己做的豆腐一块块放下去炸。
好在他们住的房子远离人群,那臭味能熏死个人!做好以后他忙不迭地摆放在客厅餐桌上,送到季溯月的面前,要把自己之前收藏的臭豆腐的气味放一点在他周围。
季溯月进来一吃差点没有吐出酸水“我的天哪!你这是啥呀?你这叫臭弹吧?你是不是在害我呀?你是不是在吔屎?这个闻上去臭吃上去也臭啊!快把它给扔了!”
看到季溯月满脸嫌弃的样子,诸伏好脾气的陪着笑脸说“好好好,我马上赶紧去扔掉。一定做处你满意的味道!”
就这样诸伏一会儿当厨师;一会儿当园丁;一会儿当卖冰棍的小贩,总之把每个气味都尝试了一片,试图唤醒季溯月的记忆。但是季溯月记得的都属于断断续续的,有时会想起一些东西,有时又顺序不对,记得乱七八糟,诸伏心想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想出一个妙招,能够把他的记忆捋顺才行。
诸伏打开电脑疯狂的查阅脑科学资料,几百遍后终于看到一个科学文献裏面说人的记忆分五个空间在不同的空间裏面色香味各种顺序学会组成人类的认知,比如说,小孩子最初的记忆其实是色彩,后来才知道气味味觉。看到这儿,他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在自己住的悬崖边搭起一个30米的气味隧道,来为小季做一次回忆过去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