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女装寻记忆;臭豆腐生化武器
快艇在漆黑的海面上疾驰,逆流而上,就像诸伏坚定地渴望带着季溯月告别痛苦、回归自我的决心势不可挡浩浩荡荡。
他驾着快艇飞快地停泊在成田机场码头,搀扶着季溯月坐一下自己去柜臺买了两张机票。买票的时候漂亮的空服问他目的地是哪裏?
他犹豫了一下回答说“香港。”就是这个奇妙的一改变给他和季溯月争取了太多美妙的时光。
诸伏的计划是转到香港再直飞毛裏求斯这样在霓虹的航空记录中查询,他们就已经换了目的地这样隐蔽性比较好。
在香港去毛裏求斯的路上10个小时的航程季溯月因为受到刺激导致脑电波紊乱,开始出现ptsd的癥状。这一次他没有退化成弱智,反而是像有千万支针正在脑颅内刺激一样的痛苦不堪,辗转反侧。可以说全程他都是一路颤抖的被储伏搀扶着来到了毛裏求斯的香堤莫丽斯酒店。
香堤莫丽斯是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美好时光的地方,这裏地势偏僻人迹罕至只有巨大的海浪拍打悬崖峭壁就像坐在世界的末端一样,诸伏觉得这种地方安静避世特别有利于季溯月的健康恢覆
早在执行任务之前,他就已经长包了最南端的别墅大宅。此刻管家已经按他的吩咐贴心的把每个角落布置的像季溯月在种花国的老宅一样。
季溯月一进门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又熟悉又陌生,这是什么地方?脑袋裏面好像有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让他不停地去想去挖,自己曾经来过吗?这是什么地方?他反过身来揪住诸伏的衣领说“快告诉我这是哪裏?我来过吗?我一定来过,我对这裏特别熟悉,但是我不是f洲人!我知道我们到了f洲是不是?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这句话季溯月仿佛耗尽的最后一口力气昏倒过去。
诸伏连忙示意管家帮他一起把季溯月安置在床上,他细心地为季溯月换好衣服擦拭好伤口,然后掏出了他随身早已准备好的大小瓶瓶罐罐的箱子,打开一支倒在了季溯月安睡的枕头上,这一支试管正是当年季溯月对他说自己最喜欢的味道。
那种小时候的枕头的奶香和口水味以及妈妈带她入睡的味道经过时光的淬炼,这味道显得像中药一样的平和安神。季溯月深深地吸了一口,在梦中昵喃地说道,“妈妈我们回家了吧?”诸伏的泪不禁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下来,他哆嗦着自己的肩膀,掩饰着自己的哭泣,心想“小月亮啊!你受苦了。”
第二天早上季溯月醒来侧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赫然发现自己旁边怎么睡着一个穿着白色汉服裙装的男人!“哈,你是谁?”季溯月连忙把他往床下一推。
“哎哎,下手轻一点,我是诸伏啊!”
季溯月定睛一看,果然这不是诸伏吗?浓眉大眼的穿这个种花国女子汉服,“你这是在演什么?安能辨我是雄雌啊?搞什么鬼?”
“哎!”诸伏讪讪的说"这不是想帮你恢覆记忆吗?你说你枕头上现在睡的这个味道是你小时候你妈妈带你的味道,那我也为了帮你深度体会一下,我就穿上汉服扮演一下你妈这样你不是就触景生情了吗?"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段位还扮我妈,你也不瞧瞧你镜子裏这样子你像个女的吗?真是的!”季溯月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