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上下起伏的动作停顿了三两秒钟,魏星来埋着头又羞又恼地在齐禄的大腿上轻掐了一下,重新慢慢启动。
听着缭荡在房间屋顶一阵又一阵色令智昏的混乱呼吸和吮吸,齐禄闭上了眼。
片刻,沈重的眼皮再度睁开,揉碎在意乱情迷中的眸光以瞳孔为起点,越过睫毛的前沿和流畅的胸腹线条,落在了那处彩色的发顶上。
天旋地转间,他像是看到了万千彩蝶轰然冲出桎梏,翩跹在无尽的花海中,穷尽身心的欢愉。
半秒后,他温吞地把手摸了过去,按到魏星来的后脑上,不无霸道地使了坏,轻轻用了点力下压了几下。
肉/体的极乐得来实在容易。
几团面纸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洗手池边魏星来后腰磕着冰凉坚硬的瓷面,满眼泪光地被衔吻着,嘴角红红有一丝火辣辣的灼痛。
那脸颊上满挂的泪痕怎么不算是几笔隐晦的前情提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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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连着羞怯了两天,spl年会跟着就不声不响地来了。
基地一大早就热闹起来,选手们还没起床,造型妆发师已经一个接一个从大门口鱼贯而入。
除了冯景风,齐禄是全基地起得最早的一个。
他刚下楼早饭还没吃到两口,就被造型师连着装三明治的盘子一起抓去了负一楼不常用的化妆室,一把按在了挂满西装的衣架前。
“a神好久不见!真是翻倍的帅了呢!”
造型师搓着手在衣架前来回踱步,在一众深色的西装裏挑挑拣拣。
齐禄靠在沙发裏冷漠地点点头,满脸都是早饭被打断的不快,端着咖啡杯小抿了一口。
“给你挑衣服真的是件麻烦事儿,人长得帅身材又好,穿什么都好看,真让我很难挑啊!”造型师来回选了几件西装拎出来,依次铺在了桌上。
齐禄听着他浮夸的表扬呛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再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有这个说法?”
造型师不以为意,拎起一件挡在齐禄面前比样了两下又换了一件:“那肯定有说法。”
“穿什么都好,不如随便穿。”齐禄满不在乎地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舔着嘴唇对着面前一套棕色的西装皱起了眉。
造型师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人,不消一秒就反应过来,将那套西装丢进了淘汰圈。
“就那套,最简单的。”
齐禄扫视了一遍从眼前一套接一套过去的衣服,自己歪头在衣架上寻寻觅觅了几秒,抬手指了一套纯黑的西装,连内搭的衬衫都是黑色的。
“呃……这一套太低调了,你可是明星选手啊。”造型师努力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不太肯定地把齐禄看中的那套拉了出来,摆在他面前。
“明星选手穿什么合适?龙袍吗?”齐禄最烦参加年会了,不同于外出拍摄都有事先定好的服装方案,年会的造型师是又要询问意见,又总有自己的想法。
“就它,不烦了。”他叉着腿把早餐的三明治和咖啡一扫而光,抽了张纸在嘴边擦了擦,起身脱掉了下楼时随手套在身上的队服。
“要不要给裏面换成白衬衫?”
造型师也不敢违了齐禄的意思,就只是小心地从另一个衣架上挪出了件衬衫给齐禄亮了一眼。
齐禄轻蹙着眉打量了一眼,并没看出什么差别:“……随便。”
造型师为方案敲定而欣喜若狂,转而又面向一柜子的配饰犯起了难。
楼梯间很快有了新的动静,齐禄推门出去看了一眼,就看见队友们也都拿着早饭排队下来了。
魏星来走在最后,嘴裏包得鼓囊,碟子裏摆放整齐的是他刚剔出来蛋皮。
“都起来了?”隔壁化妆室探出了个脑袋,风教手裏拎着两套西装展示给了刚下楼的男生们:“你们觉得哪个好?”
虞乐指了指白色的那套,扭头又和自己的造型师打了招呼。
邓寅生和江久靠着一句都行搪塞了过去,轮到魏星来的时候,他指了另一套黑色的:“经典永不过时。”
“行,那我就穿白色这套了。”冯景风满意地扭头回了化妆间。
“……”
魏星来很是无语地站在那儿撇了撇嘴,看到齐禄靠在门边后一下又来了劲,飞跑过去往他背后的化妆间张望:“你穿什么定了吗?我可以享有优先欣赏权吗?”
“定了定了,你俩进来吧,正好冷杉也是要试一下给我看的。”造型师手上拿了两个配饰,冲着门口俩男生招呼了一声。
齐禄手脚麻利地去隔间换好了上半身的衣服,造型师满意地拉了两下他的衣领又退后几步:“这个驳头链戴上,然后……我打算给你配一副金丝眼镜。”
“?”
“有这个必要?”
齐禄不理解,他并不近视。
“诶呀,搞个没度数的,不然太单调了没亮点。”造型师手快地拉开了一层满是各种形状眼镜的抽屉,手指挑动着划过,夹起心仪的一副直接挂到了齐禄高挺的鼻梁上。
“啧啧啧!我靠,就是说!你帅爆了!”他浮夸地把镜子端到齐禄面前,颇满意地欣赏着面前一张精美绝伦的面孔。
“……斯文败类。”齐禄无语地吐槽,张开手掌用大拇指和中指推了下镜框,转身面向了魏星来,抬了抬眉头,看样子是在询问意见。
魏星来目瞪口呆地靠在沙发裏,嘴角还挂着忘记舔的沙拉残留。
他上下扫视了一遍,迅速看过齐禄下半身很是出戏的运动裤后,又飞快把目光落回到那张肃冷桀骜的脸上。
有这副好皮囊,退役后去娱乐圈肯定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戴上眼镜,他完全可以去演最近热播剧的疯批男二啊……
一通胡思乱想,魏星来把自己想得上了火,遮掩着揉了两下红红的眼眶,起身走去了自己的衣架边。
“禄禄你等着,我必然要穿得比你帅!今晚我才是最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