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夺下了一柄长枪,单手转了起来。
挑下前面一排人的武器,然后抓住枪柄向前刺那排人的小腿。紧接着一个扫腿,绊倒后面扑来的一排人。
塑料袋和长枪一起在空中作响,锦书想过把东西放地下,但怕这群人把他早饭给踩了。
借着墻面腾空,然后准确地踩在了丙辰的紫毛上,接着踩着人头到一边落下,向人群投出长枪。
长枪脱手后,连续扎透了四个人的肩膀才没了力。
现在场上还站着的仍有小十人。
锦书也不急,重新冲进人群。躲开利剑,拳头朝举着剑的胳膊与肩膀的交接处砸下,紧接着将失了知觉了胳膊一拽,借力打力,利剑就又刺入另一人的身体裏。他又给了拿着剑的那人一脚,拿着剑的和被剑刺穿的就一起撞在了墻上。
偏身躲过从后而来的拳头,拽住那人的手腕接上一个对头的勾踢,又晕一个。他将这人也扔向还站着的人面前。
剩下的人锦书也不会让他们逃了,拿着棍子的就用棍子打后脑勺和脊椎。拿着小刀的,小刀要么扎进那种刀的人身上要么扎别人身上。
武器一个没浪费。
最后那个皮搋子也吸到了丙辰红火龙果似的头上。
打完锦书甚至不带喘的,手裏的八宝粥一滴也没洒。
他重新踩在那群人的身体返回包子铺,也不管那群人会不会回去通风报信。
“老板!有糖吗?这粥没味!”
锦书推开门,看见秦云雁正靠在床头发信息。男人整张脸都没有精神地垂着,眼角微瞇,头发有点油,此刻半个身子还缩在被子裏,显得有些可怜。
看到他回来了,眼睛像是忽然亮了起来,声音沙哑又带着些委屈:“阿锦,你去哪裏了?”
锦书听见这个称呼后动作滞了一下,随即如常。
他将晃了晃手裏的塑料袋,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脱了外衣搭在椅子上,然后将手背贴在秦云雁的额头上。
温度挺正常的。
“退烧了?”
秦云雁闷闷地“嗯”了声。
锦书把另一杯没开封的八宝粥插上管子,递给秦云雁。
秦云雁结果,喝了一口,随即有些撒娇似的说:“没味儿……”
锦书笑了笑:“你嗓子都成这样了还要加糖?”
“可这没味啊!”秦云雁变本加厉,手巴拉巴拉那塑料袋裏,发现没有糖包,转念想了想直接拿过锦书的那杯喝。
是甜的。
秦云雁又委屈了:“你这不是有糖的吗?欺负我啊!”
“开玩笑嘛。”锦书变魔术似得从袖子裏拿出两个白色的糖包。“给你。”
秦云雁耍赖抓着杯子不放:“不了,你这个味道刚好,我喝这个。”
“好吧。”锦书无可奈何,只能认命地拿另一杯喝。
“你这一病接下来要去的几个景点可都去不成了。”锦书说。
秦云雁巴拉巴拉手机,从他沙哑的嗓音裏竟然听出来几分轻快和幸灾乐祸。“都去不成了。”
“为什么?”
秦云雁将手机一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递给锦书看。
飞雁传书:旅游暂停,来了个大项目,回去上班了
紧接着是一水的啊和问号。
飞雁传书:啊什么啊!这周工资按迭加加班费给。
后面的内容是一水的ok。
看完一堆覆读机,锦书把手机递回给秦云雁。
“什么时候又接了个项目?”他问。
秦云雁啃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你看热搜,咱楼下那个老梁梁松云爆了,误入直播综艺还不知道是直播,还说的全是行业机密什么的,直接全网疯传,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看不下去了,去敲门他才知道自己被直播呢。
那个综艺的剪辑一直不太行,重点不剪,只剪一些特别无聊的内容。被好多人抵制,这次全体要求换后期。
老梁就把我们推荐上去了。”
“看不下去”的某人沈默,这梁松云还挺知恩图报。
“什么时候回?”
秦云雁翻了翻贾晴给自己发的信息“下午五点四十的飞机。”
锦书点点头“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你也洗一下去吧。”
他觉得遇见那波人属实晦气,还是洗洗的好。
锦书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根本没註意到浴室的玻璃是那种磨砂玻璃的,也没拉帘子。
浴室外面的秦云雁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身材极好的身影在裏面动作。
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叮~”手机提示音打断了他欣赏美男沐浴。
他懊恼地拿起手机,解锁,先打开相机对着玻璃拍了几张,才打开微信。
姜茶:【你那边出事了,有覆皇组织共计18人被警方发现倒在巷子裏,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伤。】
飞雁传书:【终于有人忍不住要制裁他们了!怎么发现的?】
姜茶:【有人报警,热心群众。】
飞雁传书:【能看出来是被什么所伤的吗?】
姜茶:【棍棒刀枪都有,凶器都在现场,并且上面提取的指纹显示18人皆为一人所伤】
飞雁传书:【谁的?】
姜茶:【数据库裏没有,根据现场来看还有人跑了。你多註意安全,小心再被绑架。】
飞雁传书:【好。】
“在看什么?”
秦云雁闻声抬头,正好看见半裸着身体,下身只围着一圈毛巾的锦书从浴室裏出来。
他赶紧撇头,脸上飞速染上绯红。
“你衣服呢!”沙哑的嗓子几乎要崩溃了。
锦书神情也不自然,但仍嘴硬:“又不是没见过,我衣服掉地上了全湿了,借我套衣服。”
“在行李箱裏呢。”
秦云雁抿嘴,眼睛时不时瞟过那光洁的背。
造孽啊!真当他是和尚啊!天知道他多么想在那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连心意都不敢表白的秦老板直接默默打开视频软件,翻出收藏夹裏一个念大悲咒的视频。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