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得减少工作量了。但你这样完全失忆的,明显很不正常。”
我斟酌着说道:
“我试过一些办法……离某人远一些的时候,失忆没有这么频繁。”
何奇一下就猜出来了:
“某人就是你老板吧既然这样你还不离他远远的”
对啊,本来就该离顾延远一点的。读者不喜欢这种平平淡淡的剧情,我还要坚持什么难道还想像上次一样吗
这次跳跃是两周,或许下次就是一年,十年……时间就这样被夺走了,或许眨眼我的人生就要结束了。
而且这次结束后,可能不会有读者再翻开这本书了,必须捉住这次机会才行!
为了让自己鼓起勇气,我喝完鸡尾酒后,又要了啤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喝到最后也有些晕乎乎的。
我被的士送回家的时候,已经看不太不清路了,只觉得门口站着的人很熟悉。我摇摇晃晃走过去,一下撞到了对方身上。
那个人扶着我:
“怎么喝醉了不是说不喝含酒精的吗”
对方身上的气息很亲切,很有安全感,我认出他是顾延,忍不住抱着他蹭了蹭:
“我没醉,只是喝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顾延似乎是嘆了口气,就半扶着我往裏走。我往后一靠,把力都压在他身上,全靠他拖着我,才成功回到家。
他把我拖到房间裏,按在床上:
“躺一下,我给你弄杯蜂蜜水醒醒酒。”
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要远离,我立刻扑在他身上,搂紧他的腰:
“你不能……再对我好了。”我的脑袋迷糊,说话也糊得听不清,可对方听懂了。
“好,那我努力对你坏一点。”
听到对方居然应了,我觉得更委屈了,忍不住眼冒热气:
“可,可是也不能太坏,我心裏会有落差的。最好就是……每天坏一点点,只能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扒着他不让他走,还像猴子一样一点点往他身上爬,最后站起来倚在他身上。
顾延依旧应了:
“我答应你。”他的声线低沈坚定,听着很真诚。
我双眼朦胧看着眼前充满吸引力的脸,手指在他的睫毛上轻轻抚过:
“延哥……你痛不痛啊”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问他的伤,还是其他什么。
他捉住我的手,放到他跳动的胸膛上: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我瘪了瘪嘴,带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可是我有些难受……怎么样才能不难受……”
他的眸子泛出波动,声音有些哑:
“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一些”
我艰难地转动大脑,当视线移到他唇上时,脱口而出道:
“你能亲我一下吗”
在我的记忆中,他的唇是微凉的,应该能降下我内心的烦躁。
对方没有行动,我便主动去要。
我贴上他的唇,感觉到如同我记忆中柔软,微凉的触感。我忍不住啃一口,又像吸允果冻般舔舐。
我得到了想要的,可我却觉得这抹微凉根本无法解决我内心的烦躁,甚至连身体也燥热起来。
越靠近越不满足,只想要更多更多,把他的气息全部占有。
可是很快,我的气息被夺去了,我也失去了主动权。对方的进攻就像潜伏的豹子,一击即中,夺走后就咬着紧紧不放。
我觉得头皮发麻,身体的力气似乎都被他吸走了,全靠他搂在我腰后的手臂撑着。不久后他似乎也搂不住我了,被我拉着一起倒在床上。
感受到他同样的炙热,我下意识就蹭了蹭。
心裏的不得劲似乎有所缓解,我忍不住贴得更近。可总觉得隔了一层什么,我胡乱摸索着,想把束缚自己的东西去掉。
越摸索越凌乱,我委屈地闷哼了声,偏头躲开他的攻势。
他低嘆了口气,一边安抚地吻着我的耳朵,一边帮我把束缚解开。
这时我的脑袋已经跟浆糊一样,完全是本能控制了身体。等绷紧的弦一松,我就彻底陷入沈睡了。
第二天醒来,我只觉得头痛欲裂。朦朦胧胧睁开眼,发现我正安安稳稳睡在自己的床上。
我的身上穿着居家睡衣,感觉很清爽也没有酒气。可我明明记得回来就躺床上睡着了,难道顾延还给我换了衣服!
我立刻坐起来感受了一下——很好,腰不酸,屁股也不痛,我的贞洁保住了!
也不对,顾延本来就不会是乘人之危的人。
我拍了拍脑门,踢着拖鞋走出房门。
顾延在沙发上看书,他听到我走近,眼神仍专註在书上:
“我朋友的房子刚好出租,离工作室不远,价格也合适。地址已经发你了,吃完早餐就去看看吧。”
顾延平平淡淡的语气,就像回到了数月前,他单纯是我老板的时候,有的只是对员工的安排。
我好像一下就清醒了,还来了个透心凉。我干巴巴地应着:
“啊……好,您朋友的房子绝对是合适的,我今晚就搬过去吗”
顾延沈默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看我。
他眼神裏曾经那抹温和消失了,眸子如深潭般冰冷寂静:
“如果你希望的话,今晚就可以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