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写虐文(六)
危机感让我激发了潜能。我顽强地站起来,逃离了顾延的盯视:
“我去看看学长在干嘛。”
徐逸晨坐在我们背面的凳子上,走到他身边时才发现他正在对着景色画速写。
“学长,怎么一路上都没看到你拍照”
徐逸晨几笔画完一棵树,才停笔看向我:
“用画笔勾勒出风景,不也很好吗”
“就是有些没想到,我记得学长以前很喜欢摄影,经常带我去找适合拍摄的地方。”
徐逸晨嘆息:
“因为那时你只对摄影感兴趣啊。”
“因为我”我吃了一惊,接着端正神色,
“学长,你没必要为了朋友,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难怪这半年来学长都不联系我了。
对方楞了楞,笑了:
“你误会了,我也是喜欢摄影的。只是我的专业是插画,所以毕业后还是专註在绘画上。”
徐逸晨在空白处画了一个男生的背影,几笔描绘出了男生凌乱的发,最后加上了举着相机的手——把之前画好的风景,变成了男生镜头裏的景色。
“好久没送你画,你还愿意收藏我的画吗”徐逸晨把画好的速写,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我。
我不假思索就接过:
“当然!等你成了大画家,这就是我的重要资产了。”
刚把画收好,顾延就下令出发,我瞬间觉得腿又开始酸了。但只要登上最高峰,就可以把顾延的镜头占为己有,不管怎么样都得拼命冲啊!
越往上爬越费力,气温也越来越低,连路旁的树叶上都结了霜。
如果是没锻炼前的我,怕是早就要放弃了,可现在看着顾延的背影,感觉我还能继续前进。
但同队那对情侣中的男生就不行了,几乎走两步就要休息一下。女生虽然跟他斗着嘴,却一直在照顾他,甚至还提议:
“要不我们就放弃吧,出去坐摆渡车上山。”
男生喘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道:
“不行……出去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这时顾延说话了:
“继续上山吧,大概再走半小时就到第一个终点了。”
原本我也累得在发呆,闻言瞬间精神了!
这个活动有三个终点,只要徒步达到就可以获得纪念奖牌。第一个终点可获得铜牌,第二个终点可获得银牌,第三个终点可获得金牌。
只要我再坚持半小时,那我最起码可以带个铜牌回家!这可是人生第一个奖牌啊!
有了目标,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只是走一会儿,我就问顾延:
“还有多久才能到”
后来顾延似乎被我问烦了,趁着其他人还落在后面,他快速啄了一下我的唇,然后牵上我的手。
“等我放手的时候就到了。”
“哦……”我抿抿唇,有些不敢看他。
之后我感受着他手掌的力度,安安静静跟着他往山上走。别人看我们拉着手也不在意,毕竟互相搀扶的也不少。
终于看到第一个终点时,我激动得拉着顾延就往前冲。等冲过终点,我下意识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延哥!我上来了!”
顾延拍拍我的背:
“很不错,看来日常锻炼可以再加大难度。”
“……”我放开顾延,怨念地看他一眼。
转眼发现那对情侣也抱在一起,而徐逸晨孤零零站在一旁,在这个喜庆的氛围裏显得有些寂寞。我一边踢着腿放松肌肉,一边走向徐逸晨,友好地拍了拍他肩膀:
“学长,我们上来啦!”
“体能好了不少啊,小诺。”
徐逸晨举起拳头示意,我就跟他碰了碰拳,诉苦道:
“当然,延哥可严格了,刚还说回去要给我加大锻炼量!”
徐逸晨笑着推了推眼镜:
“当摄影师体能不好怎么行,加油吧。”
每个终点都在游客休息区,有便利店,饭店和住宿的宾馆。已经快到中午,我们就在这裏吃饭休息了一会儿。
情侣决定就停留在这裏。我觉得自己还能行,就决定挑战自我,冲向下一个终点。因为队伍少了两人,工作人员就给我们安排了一名男生。
站着我们面前的男生,穿着整套专业的登山装备。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容开朗,身材高挑精瘦,能看出是经常锻炼的。
他向顾延伸出手:
“你好,我是带爸妈来玩的,他们都不想上去了,就剩我一个人。希望我能跟你一起登上最高峰。”
我们一排站了三个人,男生就像没看到我们一样,只对顾延说话。我怕他忽视了徐逸晨的实力,给他推荐道:
“你别看我学长戴着眼镜,他的体能也挺厉害的。”
徐逸晨却摇摇头:
“小诺,我现在可比不上以前了,别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还没说话,男生就诧异道:
“你也叫小诺我叫金洛,惊鸿出洛水的洛。”
我一瞬间找不出什么高雅的词,只能展示手臂贴纸上的姓名:
“我是一诺千金的诺,跟你的“洛”读音是不一样的。”
“哦,我是南方人,听着就是一样。”金洛又把註意力放在顾延身上,似乎对顾延很感兴趣,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