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看不厌。
“咳咳……”薛燃蹙眉,又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正欲转身起床,才发现顾昭手脚并用的将他禁锢在怀裏,容不得他逃脱,这姿势就像孩童护着心爱的玩具,死活不肯松手的模样。
“餵。”薛燃拿拳头捶顾昭胸口。
顾昭缓缓睁眼,又立马闭上,只是像条大狗一般往薛燃怀裏送了送,圈紧。
薛燃挣扎,顾昭箍得更紧,恨不得把对方揉进怀裏,“乖,别闹。”
这语气,哪像刚认识不久的人,更像是一对老夫老妻趁着晨昏在打情骂俏。
薛燃炸毛,不客气地将顾昭踹下床,“你滚。”
师弟刚去楼下为两人准备早点,听到动静后赶忙跑上楼,瞧见房中情景,张口结舌,一个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一个气愤地坐在床上,抱着棉被,欲怒还羞。
莫非……难道……难不成!师兄昨夜被侵犯了?
此想法一出,师弟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整个早上,顾昭一头雾水,闷闷不乐,瑶光仙尊脾气好大,不过在薛燃面前,他得柔声细语,不敢造次,毕竟薛燃前尘尽忘,心不悦他。
真可悲,顾昭抿唇,对薛燃不爱他的事实相当排斥,甚至沮丧。
薛燃和师弟经过商量,决定让师弟先回凌云阁回禀任务,他则去昆仑化羽宫禀告此地邪气入侵的事情,和调查姜小婉的身世。
顾昭狗皮膏药般跟着,其实他心中也相当疑惑,为什么冥界会将上元和中元搞错,为什么好巧不巧偏偏让薛燃遇到,那个创造结界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整件事会不会牵连到薛燃?亦或是……本来就针对薛燃。
不怪顾昭杯弓蛇影,只是遥想前世,令他与薛燃反目成仇,借他之手至薛燃于死地的罪魁祸首至今下落不明,天上地下,生死簿内,杳无音讯,排除三界生灵,只剩魔界,但是万年前魔尊封印归墟入口,与三界绝缘,若真牵扯到魔界……
想到此,顾昭的脸色立马转黑,眼中一闪而过的澎湃杀意。
一路走来,薛燃见顾昭沈着脸心事重重,以为他还在生早上的气,便用树枝戳了戳顾昭,“不就踹你下床嘛,是你先占我便宜,搂了我一晚上,我现在还腰酸背痛呢。”
顾昭回神,立马换上了一个清爽的笑容,“是我不好,改天我换个姿势。”
说完,两人才发觉这对话说的暧昧,引人误会。
薛燃别过头,加快了脚步,耳尖却多了一圈红晕。
顾昭干咳两声,追上,“薛燃,你师承何门?可有修仙?”
薛燃略带炫耀地道:“凌云阁老天师,百裏上淮是我师父,玉华真人素清禾是我大师兄。”
顾昭不怎么了解人界的派系,问到:“他们都很厉害吗?”
薛燃叉腰道:“岂止厉害,是天下第一!我师父是半个神仙,我师兄可是凌云泰斗,人间玉华!”
听到薛燃如此褒讚两人,顾昭有些郁闷,道:“不许夸别人,我也很厉害,你夸夸我。”
薛燃伸出一根手指,竖到顾昭眼前,左右晃了起来,“不夸不夸,你一看就是经不起夸的。”
顾昭趁机抓住薛燃的手,厚颜无耻地非要人家夸奖他,薛燃被吵烦了,道:“端庄,雅正,我们已经进入昆仑化羽宫地界了,你再拉拉扯扯,被人瞧见,成何体统。”
顾昭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仙山深处,云蒸雾缭,芬芳馥郁,仙府建立在山顶,通往路径有且只有一条,沿路百花绽放,争奇斗妍,鸟鸣虫语,实乃人间仙境。
薛燃整理下自己衣襟,又帮顾昭端了端领子,将衣服折痕抚平,“昆仑化羽宫,衣着不整者禁止入内。”
顾昭恨不得将白眼翻到后脑勺。
薛燃又一记小拳头捶在顾昭胸前,“昆仑化羽宫,品貌不正者,禁止入内。别翻白眼,毕竟我们有求于人家。”
顾昭瘪嘴,跟着薛燃来到山门前。
山门石柱上,巍巍然书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左竖排:“乘天地之正”,右竖排“御六气之辩”,横批:“大道逍遥”。
看来是昆仑化羽宫的开派宗旨。
薛燃作揖,拜首,覆拜首,“凌云阁薛燃,求见昆仑化羽宫叶宗主。”
语毕,前方道路上飘来两位如花似玉的仙子,仙子巧笑倩兮,道:“公子请进。”
不愧是昆仑化羽宫,玉石铺路,金砖粉墻,五步一楼阁,十步一亭臺,端的是雕梁画栋,钩心斗角,却不那么浮华夸张,反而是清雅别致,匠心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