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地扒扯着薛燃的腰带,薛燃的皮肤白皙剔透,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回想起前世,那时的薛燃,眸子总会半瞇着,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喘起来撩人心弦。
“求我,我让你解脱。”
“……”
“瞧你现在,多像个□□,哈哈……”顾昭拍了拍薛燃的脸颊,“薛羡羽,我们今天玩个新花样。”
薛燃惊惶地拒绝道:“求你,不要。”
“啪!”顾昭甩手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容得你拒绝?”
前世啊,顾昭与薛燃什么花招没玩过呢?
直到第三年,游戏第一次玩过了头……
顾昭要出趟小远门,他把新创的咒法,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试验过的相思劫下在了薛燃身上。
“我出去一个月,回来再陪你玩。”顾昭临走前,不曾回头看一眼匍匐在地上的薛燃,他给流年居置了结界,一是不让薛燃的魂魄飞散,二是不让外人靠近。
一个月,流年居的一日三餐还是由王公公送去,每日的食盒,裏面的人只吃几口便被放在屋外,食量一日比一日小,最后一周,裏面的人好似死了般,没有任何动静,食盒放在哪裏,又被王公公原封不动地清理走。
一月后,顾昭回宫,心情看似很好,对于流年居的那个人,他只字未提,王公公实在忍不住,提醒道:“陛下,那位已经整整十天,未进食了。”
顾昭不以为然地道:“修真者,大多辟谷……”
说到此,顾昭仿佛想到了什么,薛燃被他剖了金丹,哪裏还有辟谷一说,“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顾昭冲到流年居,打开薛燃的房门,裏面的人合衣闭眼,静卧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熟睡,顾昭挪了几步,轻笑道:“狗东西,相思劫的滋味可受得?”
薛燃不答,屋内的气氛枯朽且衰败。
顾昭走近,看到薛燃穿着一身新衣服,这是他第二年心情好送给薛燃的唯一一件新年礼物,薛燃一直藏着,怎么今日又穿出来了?而且还穿错了!
衣襟反衬,右襟外左襟内,这是死人入葬的左衽穿法!
顾昭怒道:“薛羡羽,你找什么晦气?给朕起来!”
薛燃还是静静躺着,周身肤色灰白,胸口平服,气息只出不进。
这时顾昭才发现,相思劫的威力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幸亏有结界,才禁锢住了薛燃即将飞散的灵识。
顾昭帮薛燃解了咒,兴冲冲略带期待地等薛燃苏醒,可回魂后的薛燃像个呆子,一傻傻了大半年。
失去五感六识,没有嗅觉,听觉,味觉,痛觉,感觉,没有神识,意识,无论被如何辱骂,折磨,□□,践踏,他都半阖着眼,像块木头,没有反应。
顾昭一气之下,将薛燃从六丈高臺踢了下去,薛燃滚了半天,落地,起身,还是没有过多的反应,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那时的顾昭心裏不但没有悔,反而是觉得这样报覆起来不解恨!便宜了薛燃!
于是顾昭千辛万苦,费尽周折地修覆了薛燃受损的魂魄和神识,方便他下一次,下下次推陈出新的变本加厉!
顾昭猛地回神,拧紧了眉头。
他看到被自己压得密密实实的薛燃,又看到薛燃痛苦隐忍的神情,这张脸和薛燃的脸重合交错,昏睡中的薛燃不会给顾昭任何强烈的反应,让顾昭觉得自己粗鲁卑鄙,糟糕透顶。
他对薛燃的渴望,已经到情难自禁,压制不住的地步!不止渴望呆在他的身边,更渴望他安抚自己,疏解自己,抱着他大快朵颐……
接近他,亲近他,保护他,不再伤害他。
顾昭歉意地道:“对不起。”
第二天,颜卿看到薛燃的衣服有几处破洞,嘴唇上还有咬伤,不禁看了顾昭一眼,顾昭心虚地避开视线,转悠到温知行面前,伸手道:“有什么安魂凝魄的灵丹妙药,给我。”
温知行道:“没有。”
顾昭直接搜身,强行从温知行的药袋裏拿走了不少瓶瓶罐罐,“小气,对了,有什么可以让人失去不好记忆的药,你看阿燃,愁眉不展,心疼死我了。”
温知行惯用特大号白眼,“有,毒药!一口下去再世为人,死得彻底,忘得干脆。”
“你会不会说话。”顾昭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