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几点收工?”在文雅打工的便利店被打劫的当晚,金灿刚好路过,准备捎文雅回学校,顺便回学校附近的“同居爱巢”在骚扰一下前女友。结果,恰好看到有个黑衣男子在拿着小刀威胁文雅,金灿立即冲进来和打劫者扭打在了一起,文雅赶快趁机报了警。
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
站在警局门口,金灿摸着额头的创可贴说:“换一家连锁的什么快餐店吧,你打工那片区域晚上太安静了,会有坏人的。”
“哎,我是想找不忙的地方,才能抽空学习啊。”文雅说出了自己的苦衷,“到快餐店的话,要一直忙到晚上,哪有时间看书。”
“那我有空陪你吧!”金灿随口说。
“不用了,估计出了一次事,犯罪分子不敢来了。”文雅连忙说。
作为见义勇为的嘉奖,文雅第二天带薪休假。
难得的休息日,惊吓过后的文雅还是约了金明喜去探望了文星和小星。
“哎呀,长胖了我的外甥女。”抱着小星的文雅,笑嘻嘻地说。
“那个,哺乳期快结束了。”文星说。
“嗯,到时候我把小星抱回安山去吧。”金明喜似乎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文星没再出声,她即将返回收监,完成她接下来的刑罚。
这次的会面没有文雅想象中的开心,但她和妈妈离开时,碰到了李政。
“啊,李律师,好久不见。”文雅礼貌地打着招呼。
“噢,文雅上大学了吧,怎么样,还适应吗?”李政礼貌地问候。
“还好。”文雅公式化地回答。
“我来给文星小姐办理一些交接手续。”李政说明了来意,“最近我在收集一些资料,一旦有姜旭赫的消息,可能会提起上诉。”
“真是太谢谢您了,这么帮助我们。”金明喜连声道谢。不知是对文星案件有愧疚,还是本心善良,李律师在宣判之后,仍然义务地帮助着文星。虽然案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每次看到李律师,都能听到一些有希望的消息,一直让金明喜内心充满感激。
“那个,阿姨您留步,我有些东西要转交给你。今天碰不到您,我还打算去安山找您呢。”李政挽留了金明喜。
探视完姐姐,文雅先回了学校,路上给静延发了一张小星的近照。
“哇!可爱啊!”正在给春雨炖汤的静延,不禁讚嘆。
“是吧,像我吧,和小姨一样漂亮是不是?”文雅只有见过小星后,才有这么高的兴致。
“嗯,更像文星姐姐。”韩静延,还是那个韩静延。
金明喜上了李政的车,李律师并没有驱动,而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递过来一个不透明的兜子,说:“这是副社长给文星的。”
“啊!”金明喜拉开了兜子的拉链,很是惊讶,“是钱啊。”
“嗯,这是资助给小星的生活费。”李政说。
“这个我不能收啊!感觉收了好像我们文星真的有跟副社长有猫腻。”金明喜极力反对。
“是这样的,文星固然犯了很严重的错,法律也给了她制裁,但是能让案件草草收场,没能继续调查,副社长认为企业那边肯定也是下了功夫的。副社长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件事有责任。他是觉得你们不容易,说这些钱就当做他帮文星承担了一部分的罚金。”李政期望的眼神看着金明喜。
但,金明喜还是不敢收,怕拿了这笔钱,给文星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您相信我阿姨,裏面也有我一点心意。”李政继续说,“您回到安山,照顾孩子,可能一直到小星上幼儿园你都不能工作了,这段时间怎么办?您想让小雅辍学吗?不念书了出去打工?”
金明喜一下迟疑了,的确,这也是这段时间她发愁的,文雅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兼职,努力地养活自己,如果接回小星自己真的不能再工作,文雅的压力太大了。
“我已经想好了,您要是不放心,我这裏有一张欠条,代表这个钱是我个人借给你的,以后,文星出来了,有能力赚钱了,再还给我就是了。”说完,李政拿出了一份准备好的借条,递给了金明喜。
看到李政如此周到的安排,拿着文件的金明喜红了眼眶。在现实面前,要强的金明喜还是怀着感恩的心,签了字。
回到学校的文雅,发现金灿正在教学楼门前等她,脑门上还贴着昨天的创可贴。
“怎么来了?师姐又不理你了吗?”文雅打趣地说。
“我已经想好了,接受分手。”金灿低落地说。
“噢?不像你噢,那个吵着要坚持到底的人呢?”文雅笑嘻嘻地说。
“我可能已经不够资格保护她了,我刚才看见有人开着很贵的轿车把她接走了。”说完,金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摩托。
“我请你吃炸酱面吧,安慰一下失恋的你。”看完小星的文雅,心情不错地大方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