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恍恍惚惚被季越东拉上了车,他身上疼得厉害,白着脸沉默不语。
季越东与司机说了一个酒店,季舒一愣,抬起头对司机说:“去垦丁花园。”
那是他现在住的小区,他说完又觉得后悔,侧头朝季越东看去,目光撞进季越东的眼里,他愣了愣,随即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季越东抬起手,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季舒蹭破皮的脸。季舒的眼皮轻轻撑开,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季越东。
“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容易摔跤?”
脸上酥痒,季越东的手指几乎没用力,像是羽毛扫过。季舒在他掌心里,他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侧过头把脸依偎。季越东张开手,宽大的手掌捧着季舒的半张脸,车子驶过减速带,颠簸一下,季舒的身体前倾,嘴唇贴在季越东的掌心里,柔软又温热。
他呆滞地看着季越东,抹不开的疼痛涌上心口,像是腕间的疤。
车子在垦丁花园刚停下,季舒便拉开车门往外走。
阴蓝的夜,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牛毛细雨伴随着骤降的温度袭来,季舒打了个冷颤,肩膀突然被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