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二夫人还是赏罚分明,眼里容不下沙子呀。偏偏我也是这样的人。那么马管事,请问在主子面前信口开河,欺骗隐瞒,按照规矩,要如何处置呢?”
“罚半年月钱,打十个大板。倘若屡教不改,就撵出府去。”马管事还是肃着一张脸,没有表情说道。仿佛她说出的规矩跟她没关系一样。
“看来二夫人确实和气,罚得并不重。看来我也要和气一些,照着二夫人的规矩来。紫灵,过去看着杨嫂,看她打完二十下耳刮子,然后扣她三个月月钱。”
“夫人……夫人,您不能这样,奴婢不过是多说了两句话,夫人您这样罚我,奴婢心里不服。而且,夫人要是罚了奴婢,那奴婢在二门上的差事怎么办?每天出入的人那么多,没有奴婢,二门上谁比奴婢熟悉,谁看得住?”杨嫂听了秦蓉这样的惩罚,马上哭天抢地起来,死活不肯受罚。
“马管事,奴才目中无人,拒绝接受惩罚,按规矩,应该怎么办?”秦蓉一点都没有把她的哭诉放在眼里。
“这般不懂规矩,直接撵出府去。”马管事不冷不热地说道。
“紫衣,记下……”秦蓉肃着一张脸说道。
“等……等一下,大夫人,奴婢……奴婢不过是觉得大夫人在小题大做,奴婢压根没犯什么事,大夫人却这样罚我。不过比起大夫人要以莫须有的罪名赶我岀府,奴婢甘愿受罚,请大夫人不要赶奴婢岀府。夫人,你……”杨嫂听说要赶她岀府,腿禁不住有点软了,可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所以哭天抢地,明里暗里指责秦蓉滥用权力。
“莫须有,你也知道什么是莫须有?哭哭啼啼的什么意思?就凭你刚才顶撞主子,死一百次都不为过,还只是赶出府罢了。”紫灵实在看不下去,打断杨嫂的话道。
“大夫人明鉴,奴婢没有存心顶撞夫人,奴婢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要知道,二夫人以前不是……”
“那二夫人没打过你的耳刮子,没罚过你的月钱。”紫灵反问道。
“这个……”杨嫂动了动嘴吧,说道,“二夫人是想提醒我以后要用心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是吗?那大夫人的本意也是这样。”紫灵接话道。
“不就是打二十个耳刮子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自己来。”这不,杨嫂站着,对自己的脸左右开弓道。
“杨嫂子,你在给自己抹脸吗?还是掌嘴呢?怎么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紫衣走到她的跟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