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想，果然都是不省事的，想来她们知道王璇得势，所以求到她的头上来，只是不知道她们付出什么代价，让王璇帮她们说话。这些女人，没有一个让人放心的。即使将军不在，她们那边也马虎不得。
王璇得了好处，自然要为她们说话，而且即使没得到好处，以她跟自己不死不休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逍遥自在，轻松度日，怎么的也得给她添点堵。
想到这里，秦蓉让奶娘分派两个小丫鬟去白姨娘她们的院子里负责打扫，等白姨娘她们回来，让她们多盯着她们，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起来，秦蓉去花厅点过卯，就想尽快把手里的事情做好，让那些管事们有事回事，没事就当差去。
“启禀大夫人，大厨房每个月都要添一些干货，这是采买的单子，请大夫人过目。”这是王婆子，昨天点卯没到，今日倒是第一个站出来禀报了。
紫灵接过她手上的单子，把它交给秦蓉。秦蓉却没有註意她，只仔细地看着王婆子的表情。看到她在紫灵接过单子的时候，嘴角突然上扬了一下。她心里有数了。
“三十斤花椒，三十斤干辣椒，三十斤八角，三十斤干贝，三十斤目鱼干，三十斤蛏干，三十斤香菇，三十斤笋干，三十斤……”秦蓉没有接紫灵手上的单子，而是让她照着单子念。
她越往下念，王婆子的脸色越不自然。这些秦蓉都收在眼底。
“我想知道这些是每个月都要采买的吗？而且只是给大厨房用的吗？”秦蓉问道。
“回禀大夫人，每个月采买干货是厨房的定例，二夫人管家的时候，也是每个月这样采买。老奴手上还有上个月的采买清单，请大夫人过目。”王婆子说着就把单子交了上去，显然是有备而来。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大厨房一天要用一斤花椒，一斤干辣椒，一斤八角，一斤干贝，一斤目鱼干，一斤……后面我就不多说了。这里一共有三十种要添的干货。而大厨房只做给老夫人一个人用，平常最多我们过去吃一顿团圆饭。不知道这个花椒跟干辣椒之类的怎么用，能用这么多？”秦蓉掰着手指算道。
“这个……”王婆子迟疑了一下，腆着脸笑道，“往常都是这样的例。用不完也是主子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要照着以往的例行事就行。不然，要是什么时候用到了，却没有，到时过错就在我们身上了。”
“真的是这样吗？那我倒是要去请教一下老夫人了。”秦蓉不理会她的笑脸说道。
“大夫人，不过是小事罢了，你昨天不是说了嘛，什么事都照着以前的例行事。可你怎么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呢？老奴承认昨天赶着去采买没来点卯是老奴的错，可是你罚也罚过了，老奴也知道错了。夫人如果是对老奴有意见，大可以直说，老奴一定好好改正。况且这样的小事也去麻烦老夫人，你就不怕老夫人烦心吗？”
王婆子倒是委屈地说起来了，话里话外都是指责秦蓉抓着她的错误不放，要跟她过不去。秦蓉被她气得不怒反笑，这个王婆子还真是个无赖。不过她还真是有恃无恐，以为自己肯定不会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