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知道昨日没来点卯错了,昨日杨嫂为你请假多嘴了几句,可是被打了二十个耳刮子。王婆子今日难道也想试试。”秦蓉笑着说道。
“大夫人说什么话呀,有哪个人愿意受罚,老奴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如果大夫人觉得不对,可以让老奴跟二夫人或者老夫人对质,老奴都是这样说的。”王婆子说得理直气壮。
“我说一句话,你倒是说了三句了。不过不管你怎么口舌如簧,这个采买我要先搁着,等我调查好了再说。”秦蓉不理会她,直接说了自己的决定。
王婆子说了那么多堵她的话,没想到她一概不理,就是不肯给牌子,一时也觉得束手无策。偏偏这事的猫腻很多,如果要查,怕是会查到账本上,到时就麻烦了。
“王婆子先退下吧,后面还有人回事呢!”紫灵在一边说道。
王婆子无奈退到一边,并没有走,而是站在一边看别人回事。还真是奇了,其他人回的事情,大夫人除了一两件事情问了一下先例,全部都允了,就她那件事在她的手上扣着。
秦蓉一早上被王婆子拖了时间,这会处理完事情之后,就直接起来准备出门了。没想到王婆子又挡在她的面前。
“不知道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地请示都可以,就我的不行。大夫人是真要和老奴过不去吗?老奴当年是老夫人的陪房,在府里呆了近三十年了,大夫人确定要这样针对老奴吗?”
“不知道王婆子哪里看出夫人在针对你了,夫人做事一向本着公平的原则,只是看着单子有点问题,先留下罢了。如果主子做什么都要跟奴才解释的话,那还要这个奴才干吗?”秦蓉没有说话,是紫灵挡在前面伶牙俐齿地说道。
“如果不是针对老奴的话,夫人也该知道,每个府里都有每个府里的潜规矩,而这份采买单子也是。说句不好听的,老奴根本不怕夫人拿着这个单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查到什么!”王婆子义正言辞道。
“既然心里没鬼,也不怕什么,那还用多说什么呢?让开,耽误夫人的事情,你担待不起。”紫灵伸手推开王婆子,抛下这句话,扬长而去。也不管王婆子在后面气成什么样子。
秦蓉回屋换了一身衣裳,把紫灵留在府里,暂管府里大小事宜,然后跟老夫人禀报一下,就坐马车出门了。
到国公府已经巳时了,这回国公夫人没有刁难她,而是让她顺利地从侧门进去了。先去拜见过国公夫人,放下礼物,然后就过去找秦芸。
秦蓉到的时候,秦芸正戴着一副翠绿的玉镯子,旁边的丫鬟正在夸个不停。她看到秦蓉,就笑着请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