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事跟年礼的事根本就是两码事。即使我跟王璇是表姐妹,可是自古长幼尊卑,总得有个次序,总不能为了表现姐妹友爱,而放着老祖宗的规矩置之不理吧。再说,如果我没能坚持自己的身份,那到时人家又会怎么看我,我家人又会怎么看我,她们会怎么想我,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嫁入将军府,结果年礼居然跟一个平妻一样。姑母,你说父亲母亲她们的心里会好过吗?”
秦蓉真要刷新对史瑞珠的印象,她并不是有勇无谋的,这话说得真有水平,还把自己的父母,老夫人的亲兄长嫂子搬出来,这下老夫人该被说动了吧。果然最了解老夫人的人,史瑞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因为老夫人还真的被她说动了,“这样吧,就按你说的……”
“姨母,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平妻不平妻的?”老夫人话还没说完,还没答应史瑞珠改年礼,就听到王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夫人的心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这下麻烦了。到底是谁把王璇请出来的,要是被她知道了,不剥了她的皮。
“璇儿怎么出来了?不是呆在床|上养胎吗?”老夫人突然换了一副和蔼的语气说道。
“璇儿天天躺在床|上,人都快闷出毛病来了。这不,今日|璇儿感觉不错,就让银环扶着走走,每日都劳烦姨母过来看璇儿,璇儿也想过来给姨母问安。”王璇说着,在银环的扶持下,小心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姨母这是在干嘛呢?表姐怎么也在这里?”王璇坐下,扫了一圈,就看向老夫人说道。
“噢,珠儿过来找我有事。”老夫人当然不会给自己添麻烦,就说了这么一句。
“是年礼的事情吗?”老夫人要遮掩的事情,没想到王璇倒是自己直接问了出来。
秦蓉在一旁看戏,因为王璇来了,她完全可以退居二线了。这个王璇也不可小觑。也不知道她刚才在外面听多久了。居然能忍到现在不发作,还一步步把话题引向年礼。果然后院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是,说年礼的事情。”老夫人被问得有点尴尬,毕竟刚才她正想把她的年礼给降下来,为了给珠儿面子。
“是不是璇儿的年礼不能跟表姐的一样?是不是姨母也觉得璇儿只是个妾,不配当表哥的平妻?是不是我生得孩儿只能算庶出,不能算嫡出?”王璇越说越伤心,那眼泪就跟断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让人看了直心疼。
“夫人,太医说你不能激动,也不能动气,更不能掉眼泪,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银环在一旁一边抚着王璇的背,一边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