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了?继续说。”韦博皱着眉头说道。直到他把看到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他也没说什么。耳目说完了肃立在一边,战战兢兢怕自己哪里没做好,等下惹火了大人。
“都说完了,就下去吧。”一直等了很久,他觉得腿都站麻了,大人突然发话,他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告退出去了。
可是听耳目这样汇报,韦博还是不放心。没有亲眼见到蓉儿没事,他这个心里就是不踏实,于是,等手上差事做完,他就守在城门口,等蓉儿回来。后面的事情就是这样了。
“什么?”秦蓉乍然听到,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离她远点”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才知道韦博这是要告诫她离袁媛远点。其实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该离她远点,那种女人就像不定时炸弹,一言不合要是被她咬到了就不好了。被狗咬了,她总不能反咬回去吧。
“知道了,谢谢韦大人关心。”秦蓉回话道。
“嗯。”韦博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用眼睛不动声色把秦蓉上下都扫了一遍,确定她没有事情,就说了一句,“没事就回去吧。”说完,自己放下车帘走人了。
车夫赶着车子慢慢地启动了。秦蓉的脑袋瓜当机了,觉得刚才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那个韦博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吧。刚才他那是巴巴来看她有没有受伤吗?
虽然被别人关心,是一件很暖心的事情,可是被韦博那样的人关心,她怎么觉得脊背上冒着一股凉意。他那样关心自己,合情合理吗?幸好车夫是她的心腹,不然要是被王璇或者老夫人知道,她在城门口被一个男人搭话,那又会引起怎样的事情?真是伤脑筋。关心则乱,自己乱了,也会害得对方生活混乱的。
秦蓉回到将军府,听紫灵说,老夫人在她走了之后,想了一会,觉得即使呆在家里也要过上巳节,上巳节沾沾水祓禊,可以祛除一年的疾病,祈求一年的福分。老夫人想着王璇肚子里的小金孙确实需要这样的祝福,于是发话要在家里花园的湖边祓禊,让王璇从中得到祝福。
秦蓉不在家,老夫人不能折腾她,于是就把整个府里的丫鬟婆子都支使得团团转,为了确保王璇在湖边不会有什么事情。其实在家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能有什么事情呢?最后穿得圆滚滚的王璇不过是用水湿了脚,马上就被丫鬟用布擦干了。而老夫人亲自用艾草蘸水洒了一下王璇,就这样完成仪式。
秦蓉听了不由得好笑,老夫人还真是迷信,如果参加了上巳节,祓了禊,真的就一年无灾无难,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生老病死呢?想一出是一出,秦蓉真的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