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印记就是证据,秦蓉你就不要想狡辩了,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知道你脖子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史瑞珠趁热打铁地转向老夫人说道,“母亲,你看,我就说我说的是对的,大哥不过不在家几个月,大嫂居然就做下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来了,想想实在是让人心寒。大嫂,你也实在是太耐不住寂寞了,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地伤风败俗呢?”
“史瑞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呢?拜托你说点人话吧。我做下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秦蓉也站起来了,对着史瑞珠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说我脖子上的印记是什么?拜托你再仔细看看这些印记,不要只看一眼就想当然地以为什么是什么?我真不懂你们都在想些什么呢?我伤风败俗,我败坏门风,我出个疹子,我也败坏门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是可笑。”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疹子呢?”史瑞珠一脸不可置信地仔细地看了一下秦蓉脖子上痕迹,果然在或深或浅的淤青上面都有一点两点的红色点点,还有一些红色的抓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也给弄迷糊了,她刚才也以为秦蓉脖子上是****的痕迹,心里想过无数种处置方法,想着能不能让秦蓉神不知鬼不觉地生病然后逝去,在将军回府之前。反正她绝对不能让这种耻辱留在将军府,败坏将军府的名声。可是听到秦蓉这么说,她一时倒是犹豫起来。
“母亲,儿媳就不过去给你看了,儿媳怕这个疹子会传染,要是不小心传染到母亲,那就是儿媳的罪过了。母亲可以请身边的丫鬟过来看看媳妇说的是不是真的?”秦蓉一脸诚恳地说道。
史瑞珠一听说会传染,马上就挪开脚步,离秦蓉几步远,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秦蓉的纱巾,吓了一跳,赶紧把纱巾给丢在地上,而自己的手则哪里都不敢碰,生怕自己碰到了,也被秦蓉传染到了,要是起疹子了,那也太可怕了。瞧秦蓉脖子上的痕迹,就两天时间,这也太可怕了吧。不小心就会毁容的。
老夫人看秦蓉被她们这样误会,还一心为她着想,心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么大的事情,她又不能不证实一下,这种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百,这可是将军府门风的问题。所以,她朝身后的鸳鸯点了点头,让鸳鸯过去看看。
鸳鸯凑近秦蓉的脖子认真看了好一会,又绕着秦蓉转了一圈,然后回到老夫人身边,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凑近老夫人的耳边悄声说着。
秦蓉的心里跟打鼓一样,敲得“咚咚”作响,她不知道鸳鸯会跟老夫人说些什么。她这个把戏是禁不起细看的。
她刚才给史瑞珠看的一边,是涂过药膏的一边,早上在梳妆臺前梳妆的时候,她开玩笑地在有点淡掉的痕迹上面点上红点,看上去就像一个个疹子一样,她自己看着也觉得好玩,后来因为要赶着到正院请安,就没有洗掉,只是碍于脖子上的这些痕迹,拿了一条丝巾围上,没想到史瑞珠这么狡猾,居然註意到她脖子了。
她只好灵机一动,说自己出疹子了。可是刚才史瑞珠怕被传染,不敢细看,可是鸳鸯可是细看了好一会,不知道会看出什么来?只希望她是个聪明的,知道怎么说话!
一会,老夫人看着秦蓉就发话了,“既然出疹子了,怎么也不让人过来说一声,也让我知晓一下,以后你就好好在院子里休息,等疹子好了再过来请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