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放心。”奶娘伸手捏了捏秦蓉的手,对着她笑着悄声说了这么一句。
秦蓉心里暖暖的,也对奶娘笑了一笑。在这个世上,有这么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一心一意对你好,你说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感到温暖呢?她这完全是沾了原身的光,才能得到这样跟母爱一样伟大的爱。
“老夫人,夫人这是要生产了,夫人的肚子一阵一阵地痛,那就表示在宫缩,夫人的宫口已经开一指了,老夫人还是让下人们烧水准备吧。”稳婆转向老夫人说道。
“你……你想等一下,我正让袁太医保胎,怎么能生产呢?”老夫人还是坚持己见,一点都不肯退让。
“可是……老夫人,”春婆子不解地说道,“你们请我来,不是让我来接生的吗?”
“不是让你来接生的,只是准备万一罢了。”老夫人一口回绝道。
“可是,夫人的宫口已经开了,如果不准备接生,就这样痛下去,夫人很有可能会坚持不了……”春婆子一脸疑惑地说道。以她的经验,这是明白的要生孩子的迹象,怎么能拖下去呢?
“没事,有太医院的袁太医在开药,袁太医,你知不知道,宫里的娘娘有身子都是找他开保胎药。只要他开的安胎药吃下去,胎儿就安稳了,然后再小心一点,到足月了再生。”春婆子话都没说完,就被老夫人接了过去,她还是一口咬定要保胎,现在不能生,并且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袁太医的身上。
没想到,袁太医一出口就表示老夫人的话只是自己的希望,而不是他的诊断。
“老夫人,稳婆说得没错,这个胎已经没法保了,只能生下来。”袁太医从外间走进来说道,“老夫开的药只能缓解夫人的疼痛,却没有办法保住肚子里的胎儿。这时候生产对胎儿来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时间不能再拖下去,再拖下去对孩子跟夫人都有很大的不利,说不定还会有性命的危险。”
“这……我不相信。怎么可能会保不住呢?”老夫人摇着头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这位太医说得没错,老夫人,您还是尽早做决定吧。您看夫人这样子,如果不尽早准备生产的话,很有可能等下夫人疼得没有丝毫力气。要是夫人无力生孩子的话,那样孩子才真正危险了。最重要的是宫口都开了,这肯定是要生产的,老婆子以我过往十几年的经验保证,如今唯有把孩子生下来这一个办法了。”春婆子还算负责任,是个良心稳婆。
“老夫也以我多年的行医经验告诉老夫人,为今之计,只有先把孩子生下来这个办法了。”袁太医也在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