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放心,可是也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守在一边。你那两个丫鬟做事挺麻利的,完全可以让丫鬟们守夜,晚上有什么事情,有人服侍就可以了。将军毕竟是个男人,不知轻重,两人一直宿在一起,恐怕不大好。况且你的身子还没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要担心别动了胎气。廷儿要是不知晓事,你一定要制止他。”
秦蓉前面只是例行地点点头,反正她不觉得老夫人会说出什么花来。可是等她听完最后一句话,才明白过来老夫人在说什么,她是在劝告她在前三个月之内,千万别有那个,那个什么生活。不然的话,会动胎气的。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这个婆婆居然要伸手管她房里的事情,她要晕了。难道在老夫人看来,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就一定要做点什么,才算一回事吗?她的将军可是规规矩矩,压根就没有碰她,也不敢碰她,宁愿自己忍着。
可是这些私隐能跟老夫人敞开来说吗?她哪好意思跟她说其实将军每晚都很守规矩,没有关系的。她就怕她这么说,老夫人要心疼她儿子了,觉得他儿子憋着也不好,后院不是有姨娘通房吗?总有人服侍他的。
“听母亲的话,回去好好跟廷儿商量一下,让廷儿跟你分房睡。这是大户人家正室怀了身子的规矩,所有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当年也是这样。你没有母亲教你,就由我来教你。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还是心放宽些,先想着如何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不要总想着要霸住一个男人,连怀了身子都要在男人跟前争宠。”
老夫人说着说着,后面的话就没有那么客气了。秦蓉被郁卒到了,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说她有娘生没娘管吗?说她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吗?她很想告诉老夫人,她娘就是这么告诉她的,要拴住男人的心,更要拴住男人的身子。若是连身子都管不住的男人,那他的心也是不可相信的。
不过老夫人的口气毕竟比以前好得太多了,若是以前,她肯定会极尽刻薄之能事,一定要逼着秦蓉答应下来才肯善罢甘休。
还有史瑞珠也难得开了口,在一边幸灾乐祸地附和道,“是啊,大嫂你就大度一些,自己怀着身子,没法侍候大哥,总得让白姨娘她们帮着侍候吧。听说大哥回来那么久了,白姨娘她们连见都没见过几次大哥。我真的很佩服大嫂,这是什么手腕,真应该教教我。”
秦蓉不禁在心里冷笑一下,这个史瑞珠不说话坐在一边,原来在心里都憋着坏。她的相公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每天只想着跟女人的那檔子事情,就以为所有的男人都跟她家夫君一样,离开了跟女人的敦伦,他就一天都过不下去吗?要知道,没有爱的xing,是畜生才会。只有两情相悦,心心相印,那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