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明知老婆要去小弟面前耀武扬威必须保持高冷形象,但亲热的时候还是不能适可而止,亲手把她高冷的形象给浇灭了。
下场就是,安以诚不理他了。
完犊子。
“要不这样,”许言珩凑过来低声讨好,“今晚来我家,你把我绑在床上,只脱衣服不让我碰,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我他妈……”安以诚真觉得这货在不断重塑自己的世界观,“你到底看了多少小黄电影?你小小年纪这么浪就不怕被扫黄大队抓走吗?”
许言珩笑了笑,喝了一口热饮,沈声悠悠劝她珍稀,粤语说的温柔缱绻:“你以后就知我嘅好了。”
他粤语不用来生活沟通,全用在贴着她耳朵讲情话了。
安以诚皮笑肉不笑,“我说错了,扫黄大队抓的是人,抓你得用捕狗大队。”
许言珩从衣服内设的口袋摸出那个粉色本子,借了前臺的笔开始记仇。
【12.22.雪安以诚内涵我是饭桶和狗,拒绝养我。】安以诚凑过去看了眼,好家伙,这本子已经记了有几页了。
这页的前几条分别是:
【12.18.晴安以诚因为解题烦躁问候了我的妈妈。】【12.19.晴安以诚嫌我接水烫,凶我。】【12.19.晴安以诚踩臟我aj,白鞋。】【12.20.晴安以诚偷偷看别的男生打羽毛球。】【12.20.晴安以诚用□□打发我,“给你钱,快滚!”】安以诚:“……”
她伸手去抓那小本子,被许言珩躲了过去,他高高地举着本子,眸色警惕,“你干嘛?”
安以诚软着倒在他身上,嗲声求道:“给我看看嘛哥哥——”
许言珩憋笑破功,仍旧把那本子藏得严严实实,“给你我就再也见不到它了。”
软的不吃安以诚就来硬的了,“许言珩,把本给我!!”
两人到小鱼哥那裏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宁远在外面扫雪,看到安以诚带来了许言珩也并不惊讶。
二哥既然下了请帖,那就算是自己人。
这群憨批昨晚应该是尽情狂欢了,瞧这院子裏屹立着的三个雪人——一个对瓶饮酒醉,一个十块腹肌两块胸肌上擎着一个猪头,一个圆滚滚的光头上戴着粉嫩的兔耳朵。
明镜原来都是人民艺术家。
安以诚说好带许言珩堆雪人,他俩戴着手套在院子裏一顿猛干,好不容易滚了个雪球架在宁远扫起的雪堆上,要多丑有多丑。
宁远瞧瞧自己手裏的扫帚,再抬头瞧瞧那无法表述的雪人,犹豫着把扫帚插进雪堆给雪人做手。
可他扫帚这么一插,不仅雪堆散了,上面架着的雪球也滚了下来,碎得满地狼藉。
宁远扬起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一大伙人坐在屋子裏包饺子,许言珩只会搟饺子皮,包的饺子要多丑有多丑。
顺顺亲情指导,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折出花边。
安以诚瞅了一眼顺顺包的那列,丑的跟许言珩不相上下。
一个敢教,一个敢信。
长见识的时候到了。
这群北方人煮水饺竟然直接用盆,这让许言珩大受震撼。
安以诚开了电磁炉往热锅裏扔汤圆,小树凑过来,看着锅裏白白嫩嫩的小团子,问:“安哥,怎么还煮了元宵啊?”
“许言珩是佛山人,他们那边冬至吃汤圆。”
小树作为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头一次听说冬至吃汤圆的说法,抱着胳膊感嘆:“真是涨了见识。”
喻泽豪一般六点回来,大家掐着时间煮饺子,等喻泽豪和初新然等人进门,饺子刚摆上桌。
安以诚不知道初新然会回来,惊喜地走过去,“小新?”
初新然也不知道许言珩会来,琥珀色的眼睛瞟到他时微微惊讶,“姐,你还带了客人?”
喻泽豪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我请的,言珩救我,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他这么说,初新然也知道这人情一时半会是还不上了,他看看许言珩,又看看安以诚,欲言又止地抬手,“那你俩……”
安以诚勾上许言珩脖子,很是霸气,就是垫脚有点累,“他暂时当会儿你姐夫。”
暂时?
许言珩威胁地在她腰后捏了捏。
初新然脑袋转不动了。
这一个一个字的他听得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一时呆滞,许久,呆滞的表情终于炸裂开来,知道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得垂眸掩饰眼底阴翳。
他怎么进村儿留个学,就连姐夫都有了?
有姐夫了安以诚是不是就不宠他了?
怎么有人跟他争宠啊该死!
怎么办?
言之溯我对你太失望了!
青梅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