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怕什么,开着灯把电视打开呗。\”我认为只要有声音,她就不会怕,就给她出了个主意。
\”停电了,村长今天用大喇叭喊的,他说风太大把电线刮断了。\”她又重新坐在凳子上看着我说。
\”你的手上有什么,刚才见你一直在舔手。\”我想到进门前看的那一幕,又找了个新问题继续问她。
\”是白糖,我用手抓的,手上沾着一些,舔的时候也是甜的。\”她满脸高兴的回答。
我顿时无语,我知道她馋嘴,但没想到会馋到手裏的白糖都舔。
\”太臟了,你为什么不吃饭呢?\”我突然想到这个点,应该才过午饭时间没多久,我见厨房没有臟碗筷摆放,猜她应该没吃。
\”太冷了,都凉了,热水泡在饭裏也不热,我只喝了几碗热水,饿了我才吃的白糖,我想吃点甜的,我太饿了。\”可能是看出来我有些生气,她有几分解释的意思在。
\”包裏有一个面包和苹果,你把它拿出来吃吧,我去给你煮个面条。\”我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走到厨房,心裏又在咒骂奶奶。
福兴应该是从早上饿到了现在,妈给她留的饭基本没动,就一碗泡着水的米饭被吃了一小半。我又开始难过,上一次这么难过是奶奶让我妈在吃饭的时候买蜡烛。
给她做了面条之后,我想让她待在家裏,我去买蜡烛。这个想法在脑海裏出现后又被我否决,进门的时候她就是害怕,我还是等她吃完再带着一起去买蜡烛吧。
看得出来福兴真的害怕,她才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我走了两步快出厨房门时她又跟了上来。我心疼的看着她说:\”我去拿个蜡烛,不出门,你别怕。\”
她摇摇头,坚定的说:\”你去哪儿我都跟着去!你要是拿蜡烛,那我也去!\”
然后她跟着我去拿了蜡烛,又跟着我回厨房吃饭。吃完了我去爸的裤兜裏掏出三块钱,穿上雨衣带着她出了门。
到小卖部,给她买了几个辣条,一包干脆面。
\”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福兴一边捏着干脆面的袋子一边和我说。
\”就是因为我给你买了干脆面吗?\”我有些好笑的问她,才几岁懂什么叫喜欢才怪。
\”不是啊,你对我好,我喜欢你。\”她这么回答。
\”我怎么对你好了,就是一包干脆面而已。\”我还是觉得这是一包干脆面引起的话题。
\”不是干脆面,你给我的煮的面条和奶奶的比起来,我就喜欢你,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我。\”她突然停下来,不继续走了。
我只好也停下来,回头看她:“面条又怎么了?\”我实在想不通面条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