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不要钱,就要你们公开道歉,还是走表白墻。\”晖晖也毫不动摇初心。
\”你们这样逼我们,我们想不开你们付得起责任吗?\”有个男的这样问我们。
\”要死赶紧死,你们网暴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们想不开?\”晖晖反问他。
\”你挺爱惜生命阿,我们三个人的命虽然不是你的,但是请你也爱惜一下好吗?瞧你这怂样儿,网暴我们的嘚瑟样呢?\”我阴阳怪气反驳他。
警察同志实在不想多浪费时间在这种学生扯头花上,让她们几个统一给我们拍了道歉视频,我把两段视频连着我的受伤视频和监控录像拼接在一起,发到了表白墻上。
临走之前,我问那个投稿的学长:\”狗咬我的时候,你没看见就算了。以为我们打狗你这么生气当时怎么不出来阻止我们,你不是热心好市民吗?\”
他头也不抬,还是哭着。
\”别哭了,你做的事表白墻我们都说清楚了,你省着点等你的同学们看见了你做的事之后再慢慢哭吧。毕竟你报警也没用了。\”
\”说真的你已经研二了,要是论文以后被拒稿考虑投给表白墻吗?反正表白墻也不审稿。\”
\”你为什么还在哭,你投稿的时候不是挺高兴吗?为什么我反击以后你就不爱笑了捏?\”
\”你起码大我们三岁吧,不过也不一定,你头发都没几根,还有中年男人才有的啤酒肚你肯定年纪很大了吧!你欺负我们,我们都没哭你哭什么?\”
\”还有你们几个,伸张正义之前先想想,脑袋顶脖子上嫌沈是不?让人当饺子馅儿剁了你们才知道厉害是不?\”
人生头一次被造谣,被网暴,在我们三个人骂骂咧咧中和其余当事人哭哭啼啼中结束。
表白墻的评论又一边倒,刚开始说我们是残害动物的恶人,现在又说原投稿人和发表恶评的是恶人。这么多评论有没有当初骂我们的,我们不得而知。
第三次来的流浪小狗带着五只流浪猫,浩浩荡荡的进了我们的学校。
流浪猫是一只大猫,四只小猫,刚出生应该没多长时间特别小,四肢和脑袋都特别细小。猫妈妈是白色的,很漂亮。
流浪狗一共三只,一只大的黄色的,一只小的花色的和一只小的白色的。它们的毛发特别松软,看上去像三块面包,我们寝室管它们叫面包小狗。
有一天我和晖晖打完工回寝室,把在校门口买的香肠和肉片拿出来餵小猫小狗。小李看见我还敢餵,震惊的我问:\”你还敢餵,你不怕吗?\”
\”我怕什么?上次被咬是狗有问题,这次是好狗。\”我无所畏惧的回她。
\”狗是好狗,表白墻上的人是好狗吗?别又被恶意拍视频了。\”小李紧张的说。
\”那就再闹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晖晖也毫不在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