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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个
◎死男人,给爷爬!◎
清晨,
陆闻野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
头顶还是那片斑驳的天花板,上一任抑或是上上任的主人在上面粘过什么东西,上面有撕不下来的双面胶,
还有连带着墻皮被撕下去露出内裏的墻面。右边窗帘露出一点光亮,明晃晃的日头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一道金边,尘埃在金边裏起舞。
和这段时间他睁眼的景象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硬要说区别的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怀裏被塞得满当当的,
连带着心臟那块都被塞满了。
刚睡醒,他人还很迷糊,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的怀裏会是满满当当,
只下意识的凭着感觉搂紧了怀裏的东西。
纤细的腰,
他单手就能揽得过来,
隔着轻薄的衣服,
温热的体温和他炙热的胸膛紧紧贴着。衣服在夜裏翻滚,
下摆不经意间被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盈盈的腰,而他的手正卡在腰上,稍一用力,
腰的主人便会随着他的动作往上带,
靠得离他更近了。
满手的丰盈让陆闻野怔了怔,
他微微低头,
便看见了埋在自己颈肩的头。乌黑的秀发挡住了大半的脸,只露出秀气的鼻子和小半张熟睡的脸。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终于回过神,顿时像烫到了一般猛地收回手,
忙不迭的往后撤了一大步。
他本来就睡在床边,
这么一往后撤,
没註意到后面其实没多少位置,一不留神给摔了下去。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这么一摔,哪怕床不是很高,可带来的动作却不轻。
只听劈裏啪啦的一阵响,江枳吓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她一把撩散在脸上的头发。“怎么了?怎么了?家裏进贼了吗?”
陆闻野抱着被子躺在床底表情有些空白。
江枳这才看见床底摔了个人。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她莫不是在睡觉的时候把陆闻野踹了下去吧?
见陆闻野不说话,江枳咽了咽口水,“你没事吧?”
他看上去那么大个块头,总不能给她一脚踹出个什么好歹吧?
陆闻野一就看见她的脸就觉得自己的手烫得慌,他早急忙慌的站起来,把怀裏的被子放到床上。
“你……你接着睡,我……我去洗漱。”
直到冰冷的水拍在脸上时,陆闻野才从早上到刺激裏回过神来。他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又换回来了。
这下他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的,出去找到江枳。
“江枳,你看,我们又换回来了。”
江枳正在弯着腰给铁牛倒狗粮,闻言有些夸张的“呀”了一声。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这也太神奇吧,莫名其妙的又换了回来。”
看着她夸张的样子,陆闻野有些狐疑。
江枳揉了揉狗头,站起来,“这每次换回来都莫名其妙的,这次也是,说不定是我们触碰到了什么方法呢?”
陆闻野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似乎上面还残留着掌心相贴的触感。
一抬头,看见江枳正偷偷摸摸的打算去卫生间。他的表情有些郁闷,“江枳,你是不是知道了?”
江枳的身形一滞,“知道?知道什么?”
“知道怎么换回来,不然你昨天也不会硬要和我睡一起。”
这话说得……
江枳干笑两声,“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又会知道。”
高大的男人微垂着眉眼,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江枳被她看得受不了,别开眼,“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避着我一个人偷偷换回来,还生了个好大儿。”
陆闻野看着在脚底摇着尾巴的好大儿有些语塞,他试图解释,“我只是怕你一个人辛苦。你和我在一起总是遇见一些不好的事情,和我参加酒宴被别人羞辱,甚至还因为我被绑架了,如果还要你为了我怀着孕逃跑,我……”
“我做不到。”
“你总跟我说是因为板子,是因为剧情才会发生那些事。可是,每次看见你在我面前受欺负,可我偏偏什么都做不了我就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很无能。”
江枳拉住他的手,亲昵的捏了捏。“你不无能,你很棒。你还为了我反抗板子呢。”
男人闻言更是难过的垂着头,“我连一块板子都放抗不了,我果然很无能。”
江枳:“……”
可把你能得,还想反抗板子。
她松开他的手,拒绝矫情,“难过完了?”
陆闻野又伸手拉住她的手,“还没有呢。”
江枳:“……”
江枳冷漠道,“没完就赶紧走,回到你的大别墅裏接着难过,我买的可是早上的机票。”
陆闻野看着她,不着急走,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换回去的方法的?”
他自认为他上次做得很隐蔽,江枳应该没发现才是。
江枳道,“一开始呢,我的确是没发现,以为我俩真的是意外换回去的。可我后来回去想了想,你那天的表现太正常,正常到就像我俩没换回去一样,你以为你努力装得正常些我就不会发现你的小心思,可就是你装得太正常了,我才发现了不对劲。”
“我又不是蠢的,回去想想差不多能想到是因为什么换回去。”
“第一次,我俩睡了,第二次,我过敏了。这两次你都陪在我身边,准确来说,是有过肢体接触。我可没忘记,我过敏的时候,怕我挠脸,拉着我的手过了一晚上。”
“至于第三次,你以为我睡着了,就来偷偷拉我的手。陆闻野,我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我还想着是你刚刚脱单,心情有点激动,所以忍不住搞点小动作,结果没想到搞了个大的,我还小看你了啊。”
她看着陆闻野,有些好笑。“是,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不也因为剧情受到过很多委屈吗?感情是相互的,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呀。”
她看着脚底的铁牛嘆气,“这孩子啊是两个人的事,你负责生,那我就来负责养好了。之前某人不还在视频裏叫嚷着要把狗寄回去给我养吗?现在不用寄了,我自己来养了。”
不明所以的铁牛:“汪汪?”
江枳说完了,她以为按照她男朋友的纯情程度不得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抱着她,结果她等了半天也没见男人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