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早早就睡了,什么动静都没听到过!”
墨音知道,那个人应该就是z国那边的人,却仍然被她口中的一万块激得攥紧了拳头。
等到那群人洗干净衣服,也看够了她的笑话,满意的结伴离开了河边时,她这才伸出脚往木盆里踩了踩,这才抱着它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也分外警惕,因为向晚柠曾为了节省时间经过小道时看见了许多不该看见的事,也曾在大路上被人强掳了走,好在她随身带了一个刀片,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这里,没让别人得逞。
向晚柠胡思乱想间,经过了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这条路是回去的必经之路,她正要抬脚,下一秒却在远处看见了朝她奔来的……一条狗?
她十分依赖自己的直觉,所以当她听见那边的声音说“还说向家那两口子不是她爸妈”时,即使向晚柠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这段记忆,但她却十分肯定:既然自己曾这么说过,那他们肯定就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难怪,向晚柠盯着那几件脏兮兮的衣服,仿佛透过这两件衣服看见了养父母那一脸奸滑的面相,倒是没有现在嚷嚷着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是在心中盘算该怎么离开这里。
等他找到向晚柠时,就见她正穿着夏天的裙子,抄着一双拖鞋,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冻伤,和一堆鞭挞过的伤口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
“哈哈哈,客气了客气了,那丫头让人心疼着呢!”
墨音眼疾手快的关了院门,她一双纤长白皙的手此刻也能拽着养母,迸发出了惊人力气,将她一起拖回了屋内。
他挂起猥琐讨好的笑,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人找向晚柠干什么,直到在看到旁边穿着蓬蓬裙的女孩一脸愤怒时,恍然大悟的朝他们汇报道:“她现在应该在河边洗衣服呢,怎么,难道她打了你们家孩子吗?”
即使来之前有了心理准备,向池淞也没想到这人能对一个三岁的孩子下这样的手!
他直接抄起旁边的棍子就朝他的双腿打去!
【但是它看着好凶,会咬我吗?】
养父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向庭烨这一拳下去,直接让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爹呀娘呀的直叫唤。
向晚柠朝他招了招手,撮了撮。
养母顶着瞬间涨痛起来的猪头脸,似乎是知道他们来头不小,拼命甩锅求饶,指着她的丈夫:“都是他的错!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他就掉钱眼去了!你们带他走,别带我呀!”
……
他随后扭过头,忽然发现少了个人,立马问:“阙舟去哪了?”
想到这里,她似乎是有些犹豫,蹲下了身,想试试看他听不听话。
系统告诉了他们地址后,众人立即驱车赶到了这里。向庭烨先是找到了向晚柠养父母的家,就见里面家徒四壁,属于向晚柠的地方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小房间,打开一看,甚至没有几件属于向晚柠自己的东西。
说完,他仍觉得不解气,扯起他的领口就问:“向晚柠在哪?你把她卖给谁了?!”
屋内接二连三响起了骨头断裂的脆响,那两人瘫在地上只能靠蠕动移动身体。向庭烨打完电话回来,听见她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我已经报了警,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编出些什么花样!”
“告?!”向池淞走过来一脚踹上了他胸口,啪啪扇了他两巴掌:“买卖儿童,你先给我进大牢蹲着去吧!”
【好吧,连狗狗都不愿意帮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墨音,即使她看上去娇弱温柔,但作为一个母亲,有人敢欺负自己的孩子,也别怪她露出獠牙,狠狠咬上几口!
她掐着养母的脖子,几乎是吼道:“那是我的孩子!你偷走了我的孩子,还打骂她、让她这么冷的天气去河边洗衣服!我现在恨不得将你剁碎!”
众人又朝向晚柠看去,果然见她脸上和身上都带着淤青,有个刚嫁过来的媳妇看不过去,忍不住驳斥了声:“那小孩才三岁,没必要跟一小孩计较什么吧?”
向知念回来时,正巧见到这家里的女人也回来了,她一脸尖酸刻薄模样,手里拎着几根菜,骂骂咧咧地走回来——正是向晚柠的养母。
她走到门口,发现家里多了不少陌生人,门口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小娃娃,眼里满是震惊,听见里面传来自己丈夫杀猪般的尖叫,立马反应过来的朝外跑:“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向晚柠没心情理会这群人。
但自此以后,向晚柠每次都会打起十成十的精神,一有不对立马就跑。
向晚柠年纪虽小,却也明白,养父母并不是真的想让她做家务,只是不想让她这么好过罢了。
他在地上吼道,似乎是平日里当惯了天王老子,此时对上向庭烨觉得自己气势不能输:“你们这些人私闯民宅!还动手打人!看老子不告死你们!”
于阙舟为了避免自己在屋里忍不住咬他们几口,保留自己的尊严,便独自一人出门,沿着河边寻找向晚柠。
墨音倏然放开手,就见她的脖子上赫然露出一道红痕,对方先是咳嗽了两声,这才道:“是、是三年前医院有个人给我的……给、给了我一万呢……”
屋里的哀嚎呻吟声不断,墨音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见向池淞和向庭烨联手将这人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屋外已经传来邻居们疑惑的声音,便带着向知念出了门。
她藏在墙壁里的钱有两百块,是趁养父醉酒时偷的他的钱,但两百块能干什么呢?
养母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听他们开口问:“谁让你们偷的孩子?”
“哎哟,原来她是你家的孩子,我就说那向家两口子怎么可能生得出这么好看的丫头!”
“不计较?我三岁的时候不也这样过来的吗?现在不管以后要谁来管?!”婶子吹胡子瞪眼的说:“你少帮她说话,这丫头有主意着呢!咦,她今儿个怎么不骂回来了?”
【我要是能养一条狗就好了,这样也不会提心吊胆】
什么?
于阙舟听到这里,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有些生气的围着向晚柠转了两圈,像是将她划进了自己的领地里,随后朝她伸出了爪子,示意她随便摸。
他开始后悔自己先跑出来了,要是直接在屋里咬死那两人该有多好!